……
“抓紧。”
林惊风倒也没有再扔他。
无非也是个软骨头,并没有像他说得那么有骨气。
“好勒好勒。”
马大山趴在地上好难受,可他不能动,也不敢动,汗水把头发都给湿透了。
“前天的时候,那人找到我……”
“那人是谁?”
“王炳成。”
“王炳成是谁?”
“兰市警务总局的副局长。”
是个不小的人物。
林惊风点点头,“你继续。”
马大山继续说:“他跟我说,你两天内就会来兰市,让我盯紧你在兰市的一举一动。每天给我十万块,不管有没有情报都给我。我寻思着,这好事上哪儿去找啊。”
“虽说收集你的情况风险很大,但我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我不可能因为这事就坏了自己的名声,不然将来怎么混?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然后我就想办法啊。”
马大山突然意识到他又水文了,赶忙强行拉回主线来,“要说我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办法肯定是有的。而且,王炳成也给我提供了不少消息,凌云饭店就是他给我的情报。”
“那个姓曲的太狗了,找了那么多人提前去收拾现场。可他哪里能想到,我的能量也不小。既然房间里提前安装不了窃听器,那我就在菜上做功课啊。谁能想到我能玩儿这一手……”
确实。
以曲恒当时的小心程度,没人能在包间里动手脚。但要说后面的饭菜上动手脚,那就说不定了。毕竟,这种脑洞也不是谁都能想出来的。
据马大山说,他在那只老母鸡的肚子里放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一般情况,那样的场合也不可能有人会把一只老母鸡给拆了啃骨头,能吃点肉就不错了。所以,基本上不会被人发现。
现在想起来,那份老母鸡汤一直就放在林惊风的面前,他还喝了两碗汤。
日了狗了。
按照马大山的说法,那他知道曲明涛的事情就不奇怪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找马明涛?”
“我做情报分析的啊。”
马大山不免有些骄傲的说:“你自己一个人出来,看似随意,但像我这么专业的人士肯定知道,你这不去找曲明涛那才是真的见鬼了。而且,我大概还能分析出来,你并不太相信曲恒,你觉得他也有问题。”
还是个人才。
“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惊风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冰冷起来,“你继续说。”
“啊?”
马大山浑身一颤,“关于你的就这些啊林组长,其他的……其他的都跟你没关系。”
“那你就没什么用了。”
“只能……”
林惊风话都没说完,马大山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翻身就从地上爬起来,又跟之前一样跪在林惊风面前,“啊不不不,我有用,我有用,别杀,别杀我啊……”
“我虽然是小卡拉米,但是我知道很多秘密。”
“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呜呜呜呜……”
……
林惊风:“???”
谁他妈要弄死你了?
“那个什么……王炳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林惊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