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顶级催情香料和自身成熟体香的馥郁气息,瞬间盖过了铺子里所有的味道,让不少男修呼吸一窒,眼神发直。
花想容仿佛没看到赵虎那半出鞘的鬼头刀和狰狞的脸色,摇曳生姿地走到场中,目光先在司马夜那身破烂和斗笠下的半张脸上饶有兴致地扫过,最后才落到赵虎身上,掩口轻笑:
“虎爷,消消气嘛。这位小兄弟是奴家的客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冲撞了虎爷,奴家代他赔个不是。”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赵虎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面对花想容,他那股凶悍气焰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大半。
玉鼎阁势力盘根错节,这花想容更是出了名的长袖善舞,背景深厚,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花……花大家。”
赵虎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收回了鬼头刀:
“这小子……他……”
“好啦好啦。”
花想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虚点了一下赵虎的胸口,动作暧昧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一点小误会,说开就好。虎爷给奴家个面子,改日来阁里,奴家亲自挑个上好的『三阴锁』鼎炉给虎爷赔罪,保管让虎爷……舒坦~”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无尽的诱惑。
赵虎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狠狠瞪了司马夜一眼,撂下句狠话:
“小子,算你走运!花大家的面子我给了!下次别让老子在坊市外头撞见你!我们走!”
说罢,带着两个跟班,悻悻地挤出人群走了。
一场冲突,被花想容三言两语,一个空头许诺,消弭于无形。
铺子里紧张的气氛顿时松懈下来。看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在花想容那诱人的身段和司马夜身上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
花想容这才转过身,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目,带着毫不掩饰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兴趣,落在了司马夜身上。
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香风,走到司马夜近前,距离近得司马夜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人血脉贲张的馥郁体香,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带着暖意的气息。
“小郎君,受惊了?”
花想容红唇微启,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目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要剥开司马夜那层破烂的伪装:
“你这修为,黑风岭里走一遭,还能囫囵个儿出来,可不简单呢。”
司马夜心头警铃大作!这女人,太危险!他强作镇定,微微低头,避开那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目光,声音刻意放得粗哑:
“多谢花大家解围。一点运气罢了。”
“运气?”
花想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她忽然伸出春葱般的玉指,指尖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粉红色光晕,快如闪电般,在司马夜胸口那处被腐犬浆液腐蚀、尚未完全修复的破损衣襟上轻轻一点!
嗡!
司马夜只觉得胸口被点中的地方微微一麻,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极其隐晦、却带着强烈窥探意味的奇异波动,如同水银泻地,瞬间穿透了他破烂的衣物,扫过他精悍的胸膛、紧实的腰腹……最后,毫无阻碍地,落在他胯下那被破布条死死缠裹、却依旧轮廓惊人的隆起之上!
《姹女观元术》!
司马夜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他体内的元阳之气本能地想要抗拒,却被那窥探之力轻易穿透!
淫涡深处,红鸾发出一声兴奋到扭曲的尖啸:
“来了!这骚娘们!她想看你那什物!嘻嘻嘻!让她看!让她看清楚!吓死这骚蹄子!”
花想容脸上的慵懒媚笑,在那一瞬间,如同被冻结的湖面,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裂痕!
她那勾魂的凤目深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甚至令她感到一丝惊悸的东西!
在她《姹女观元术》的视野里,司马夜胯下那被破布包裹的阳物,其轮廓之雄伟狰狞,远超寻常男修!
更让她心神剧震的是,那阳物龟头棱角处,并非寻常男修炼气期该有的、模糊浅淡的“破阴纹”雏形!
那纹路虽还浅淡……但古老!繁复!如同用最锋利的刻刀,在滚烫的烙铁上硬生生刻出的印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