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臻最开始确实被吓得小后退两步,不过现在已经回过神。
闻言,只是冷着脸道:“证据呢?”
朱姨娘一噎,说了不就证实她女儿了吗?
见状,顾明臻轻笑一声,“现在大家伙谁不知道谢玥几次三番害我,你我现在势同水火呢,你空口白牙的污蔑,谁会信?”
朱姨娘还要再骂,巡检史已经带着京兆府的衙役赶来。
被抓走时还忍不住破口大骂,诅咒的话说了一半就被用衙役拿着布塞住。
她没想到终于说服哥嫂,说自己现在神志是清晰的,才高高兴兴回来,还没在这宅子上落定脚,就发生这些事。
原来,自那日谢宁安带着谢玥到大理寺后,大理寺还需要继续查证。
两日后查证完发现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彼时大理寺少卿正要定刑,大理寺卿立马阻止。
他犹豫到,“这是左相的人,直接给徒刑不好吧。”
“大人的意思,朱相的人,害了别人就该轻轻揭过吗?”
“这……”大理寺卿犹疑地抚了抚胡子。
他也是刚上任的,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尽量哪一方都不得罪。
没想到争执之际,朱丞相府来了人,直接给了一张放妾书。
谢玥看到往日阿谀奉承的管事如今高高在上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人们,这是兴安伯府的家事,和咱们左丞相府可无关。”
谢玥见状,心凉了半截,她摇摇头试图否定,“赵管家,我要见大人,我要见大人。”
可是任她怎么喊,赵管事都毫不留恋走了。
柳若梅时时刻刻关注着谢玥的消息,一听到这个结果,立马招摇地到朱姨娘那。
只见她甩着帕子悠悠道:“我当是能靠着女儿翻身的富贵命呢?原来是个扫把星。”
说着,微微俯身看朱姨娘崩塌的表情,笑了笑,“我说你这亲娘呢,还不如安安心心去给你女儿缝几件衣服,好在牢里过冬好。”
说着,也不再管朱姨娘的神情就迤迤然离开。
看到身边的丫鬟低头支支吾吾,柳若梅睨了一眼,“有什么事就说,扭扭捏捏干什么?”
丫鬟立即小声回道,“夫人,要是老爷知道会不会……”
“呵,”柳若梅冷笑一声,“如今有这生活,那是我儿有本事,他卖女求荣失败正畏畏缩缩怕朱丞相来找呢。”
“去,让厨房今日做顿好吃的庆祝庆祝。”
顾明语听到柳若梅的行为时,正喝着一杯茶,闻言忍不住一笑。
看着茶盏里自己眼睛的倒影,忍不住加深一笑。
果然谢玥还是指认没用。
当初丞相府的人丢了放妾书就走,谢玥忍不住嚷嚷说自己也有份。
结果呢?
何凛重新查一遍反而多查到她害刘宛悠也不是第一次来,之前就有给朱郢的正妻下慢性香。
这下好了,牢刑直接从三年变成五年了。
顾明语悠悠喝着茶,“伶真,再泡一杯。”
没想到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进来,“不好了,夫人,言姨娘去京兆府告您,说是她听到您和二小姐一起筹谋害人。”
“什么?”顾明语闻言气得摔了手上的茶盏,“她什么时候知道?”
说完,顾明语忍不住气自己在这丫鬟面前说漏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愤缓下来,蓦黍在干什么?就算有和她什么关系?
那来禀告的丫鬟见状瑟瑟发抖,忍不住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