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一顿。
早知道这么难便不嫁他了,这句话她开不了口,寓意也不好。
一起长大,一个行为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顾明臻:“……”
果然爱情使人盲目。
“哎啾!”远在千里之外的谢宁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南边没下雪,他这几天确实忽略了天气原因,感冒了。
这会,才收到顾明臻寄的家书和药箱。
刚好他今日巡查手臂被伤到,便只能忍着疼打开。
手像有一把尖锐的刀一下一下刺入骨里。
看到那些熟悉的瓶罐和书信的字迹,谢宁安心中发暖。
进来的副将一进来,就看到谢宁安对着药瓶失神笑着的模样。
见状,他一愣,随即了然笑着打趣道:“将军,可是夫人送来灵丹妙药了?”
谢宁安立刻收敛笑容,换上办公事时板正严肃的面孔:“咳……何事?可是军情有变?”
副将连忙汇报道:“刚刚接到探报,和南蛮毗邻的南溪部落好像异动,正在集结人手,意图不明。”
谢宁安闻言,凝神思索。
南溪部落和南蛮族部落不同,态度一直暧昧不明。
不过一会,他便说道,“加强戒备,但我们先不主动攻击。南溪首领多疑且谨慎,此番异动,恐怕是试探。”
副将铿声回到:“是!”
果然,当天晚上,南溪部落派了一小队人马前来骚扰,烧了几顶空帐篷便撤走,并没有伤人。
谢宁安负手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淡淡开口:“看来南溪部落的首领还在犹豫,既怕我军报复,又不甘屈从于南蛮,更想试探我们。这是个机会。”
说着,便继续补充了这么一句。“我亲自去一趟南溪部落,见见他们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