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峪。”萧言峪以为顾明臻不认识自己了,自我介绍道。
果然,顾明臻心怦怦跳,饶是早猜到,这一刻,也还是有点恍恍惚惚。
“他们为什么瞒着?”不过眼下先顾不得这个,顾明臻问道。
“因为朝廷早有旨意,发现矿必须立即上报,不允许私开。那两个都想先中饱私囊。”萧言峪冷笑。
顾明臻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下元县就是因为……”
“因为知道得太多。”
“旷山在下元县,旷工也基本都出在下元县。
老五这一招制造瘟疫假象焚城,就是想灭口。”
回到官署时已经是深夜。
顾明臻脸色难看,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为掩盖私采矿山,不惜毒杀无辜百姓……简直不是人!”
知府中,萧言峋怒着摔了手上的酒杯。
“废物。”
陈幕僚跪在地上。
许久没有听到声音,他抬头,小心翼翼道:“殿下,虽然投毒之事败露,但是他们不知道是我们,何不……”说着,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另一个林幕僚和他不对付,无情拆了他的糊弄,“百姓知道是中毒而非瘟疫。何况殿下准备焚城,若他们联想到矿山……后果不堪设想啊。”说着也跪了下去。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无疑,萧言峋听了刚刚的陈幕僚的话,动了心。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准备得如何了?”
陈幕僚压低声音:“三千死士已经在青州准备好,望大人那边也准备好,现在随时等殿下号令。”
“殿下,现在起事未免仓促,胜算……”林幕僚还想挣扎一下。
“住嘴。”萧言峋喝道,他站起来,“你要是觉得本殿不行,就尽早去找你的真龙天子。”
“不敢。”林幕僚伏地而下。
“老三也有人在矿山,一旦他先向父皇告发,我们就全完了!不如先发制人!”
陈幕僚犹豫道:“殿下,是否先除掉谢宁安和他身边那个姓文的?这两人知道得太多了……”
“杀!一个不留!”萧言峋狞笑,“至于老三,等本殿杀进皇城,再找他清算。”
同一时刻,江宁的另一个方向,洛州。
一个女子揭开面纱,如果顾明臻在此,就能知道是谁。
这是顾明语。
“五皇子这次玩大了,毒杀百姓制造瘟疫假象。”
她身旁站在三皇子的幕僚,张大人。
张大人之前对顾明语那叫一个看不上,自从良田一事,被谢承渊插了一脚,顾明语及时献策让三皇子脱身,现在不可畏不受器重。
因此,现在张大人态度也变了,变得阿谀。
“顾姑娘,那我们现在是否立即回京,让三皇子赶紧禀报皇上?”
“不急。”顾明语摇头,“五皇子狗急跳墙,一定会有所行动。等他先动手,我们收渔翁之利不更妙?”
“但若五皇子真的大举兵变……”
“那不是更好?”顾明语笑笑,依旧是温婉的模样,“弑君谋逆的罪名坐实,他永无翻身之日。至于矿山……自然归三殿下。”
张大人欲言又止:“那谢宁安……”
想到谢宁安,顾明语脸上闪过一丝烦躁。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他抢了先机或坏了事了。
“杀了。”
翌日清晨,顾明臻顾明臻和谢宁安来到后山
她躲在一处高地上,用远镜看了看,又还给谢宁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