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瓣臀瓣上左侧盖着“性爱母猪/检疫合格”的红色印章,右侧是写着“败北母狗”,字下是鸡把插骚逼的图,沿着菊穴一圈画着含苞待放的花瓣,可以想象到要是有一根巨物插进去,我的菊花扩张开来会像真正的花朵一样绽放。
大腿的内侧也没有放过,“鸡把套子/中出允许”的字撰写在左侧,用箭头指向我的骚逼,右侧刻满了正字,好像我真的是万人斩痴女。
右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我的性奴隶宣言,左腿是花朵、黑桃、精子和其它一些侮辱的字词,一直延伸到脚心。
我全身上下只有后背幸免于难,就像是穿着用纹身组成的露背晚礼服长裙,优雅倾城又淫荡下流。
这些刺青被一点一点地刺入我的身体,我的人生也将从此改变,我作为淫荡母猪妓女的身份被彻底而有证据地固定下来,即使在白日里,我重新成为高贵的西格莉德骑士团长,我也要时刻小心不要让自己进入黑暗的阴影之中,不然这些耻辱的纹身将会把我隐秘的婊子身份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
我受此屈辱,都是为了王国,为了……公主。
一页一页翻过人设剧本和台词,之前的骚动已经消耗了太多的时间,为了赶上进度,我逼迫自己将文件上的内容快速地记入脑海,慌忙地拿起化妆品,一边对着镜子上自己屈辱的身体画下浓艳的彩妆,一边默记着台词。
面具覆盖了我的上半边面庞,但是那双灵动的双眸依然要进行装扮,戴上了修长的睫毛,发髻上插上用宝石装点的金钗,用鲜艳的口红将我的嘴唇涂抹得丰润饱满,当然阴唇上也要涂上口红的红色,今天晚上用下面的嘴接吻的几率比上面的嘴还要多。
耳垂上挂着肉棒样式的宝石挂坠,舌头长长地伸出来打上舌钉,同时镜子里绝美的少女也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鎏金的护肩被我挂在身上,V字形的披风垂在身后,完全无法阻挡那些邪恶的视线投在我唯一光洁的后背,护肩两侧的丝带缠绕在我胸前的碧蓝玉环上,除此之外再无遮挡的衣物,挺巧的玉乳宛若玉桃般圆润饱满,樱桃似的乳头被我穿上了金色的乳环,用一根银链串在一起,同时又挂着装饰用的宝石吊坠。
随后我拿起半透明的白丝长裤袜,将自己的骚穴临时地从假阳具的束缚中拔出来,修长的双腿伸进紧束的丝袜内,裆部爱心形状的缺口完美地将骚逼和菊穴暴露在外面,然后镜子里的我又重新恢复到穴内插着肉棒半蹲的色情姿势。
最后,我穿上护膝、护腿和鎏金高跟铁靴,腿环侧边的卡扣上挂着以长长的圆柱形假阳具作为剑身的华丽宝剑,才完成了这身变态女骑士的装扮。
结束了化妆与准备的妓女们在妈妈和丫鬟们的指挥下,有序地离开那些插在自己双穴里的固定基台并整齐列队,木制的移门被打开了,在星空的照耀下,我们扭着高翘的屁股、迈着猫步,依次穿过长长的木制长廊,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回荡在雕梁画栋之间,灌木枝丫的剪影也莎莎作响。
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过园艺植被和门墙雕刻,试图与自己曾出入的那些贵族的宅邸相对照,找到些蛛丝马迹,我却从来不知道在王都居然还隐秘着这样一个宽阔的东方风情的园林。
越接近远处门洞内微微的烛光,就越来越能够清晰地听到围墙的那边喝酒的吵闹声,王国的蛆虫们就在那一端等待着我们的服侍。
穿过门洞,在波光粼粼的湖畔支着木制的平台和数张桌椅,客人们可以舒适地躺坐在由少女们垫在下面的人体肉垫上,枕着柔软而小巧却也已经颇具规模的乳房,丫鬟们跪在一旁适时地填上美酒与佳肴,从带有恶魔面具的间隙中透出的猥琐下流的目光不断扫视在我们这些刚刚进来的妓女的肉体上。
姐姐们在妈妈的招呼下款款走向台下,立刻投入到了服侍客人们的工作中,一些热门的妓女很快遍被翻了牌子,被客人们带到里间客房尽情享用,一些乐妓则拿起了乐器,为这场淫乱的派对演奏着生命大和谐的乐章,或是为客人们跳着滑稽的淫舞,欢愉客人们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