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过是个母亲不知道被什么人强奸生下来的野种,因为受吉尔伯特教团主人的信重,竟也可以随意鞭挞王国重臣吗。
在这座妓院内,除了出卖身体的妓女和身为主人的吉尔伯特教团成员,剩下的人遍是这些负责管理妓院和妓女、服侍主人、招揽和引导客人、做一些清洁和杂活的“丫鬟”们了。
她们是妓女们和客人们交媾后生下的野孩子,男孩被送往另一个首领那训练成没有感情的死士,女孩则被关在最深处的院落里,从小就被教导、洗脑和训练成思维淫乱、不知性羞耻为何物的“丫鬟”,灌输着女性就是天生服侍肉棒、沉溺性快感、没有尊严的肉便器母狗的知识,在这样从小扭曲的教养下成长起来的孩子,自愿学习着如何成为一名既能打理家产、又能处理性欲、还遵循他们所谓“礼仪”的东方风情的“丫鬟”,当她们长到含苞待放的年岁,就会进入外院的妓院,服侍妓女们接客、打扫院落卫生、做着侍女的工作,其中表现良好的人则在主人的任命下担任起招揽引导客人和管理妓院的工作,我听说这在东方的国度一般被称为“妈妈”(老鸨),直到有客人选中了她们,在她们破处后就不再妓院里任职了。
她们打心底里认为所有的雌性——也包括她们自己,就应该是下贱的性处理母狗,她们淫乱肉体和灵魂的唯一作用就是取悦男人的肉棒,让他们可以艹得尽心,而类似我们这些正常的人,只是自大狂妄、没有自我认知和教养的野犬,是雌性里的毒瘤。
啊♡然而,即使面对比自己小得多的小女孩的羞辱,我仍提不起反抗的精神,仿佛刚刚涌起的突破束缚的毅力在被打消暴露风险的疑虑后消散无踪。
现在遵守调教承诺的精神压过了我的一切行为和思考。
“我、我知道了,我会做的。”
“啪!”
“叫我‘妈妈’。”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让我叫一个年龄比我很多岁、还三观不正的小碧池叫“妈妈”,我还有什么脸面吗?
镜子里的我一时间脸色羞愧得通红。
“是、是,妈妈,请宽恕贱妾无礼。”
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继续吧。”
化妆间内凝重的氛围终于消散,大家又重新对着镜子忙碌起来。
这次用我自己的身份去卖淫发骚,虽然会一定程度上损害我的名誉,但那些躲在地下世界的臭虫应该还不会真的相信高高在上的我会在妓院里供他们亵渎的。
我吐了口浊气,按下刚刚有些躁动的内心,如今也只能继续蛰伏、接受这次屈辱的调教了。
公主殿下……
女孩的绣花针沾着染料重新刺在我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我忍受着屈辱与刺痛,集中注意力到那份人设说明书上,强迫自己背下那些羞耻的词句。
用于刺青的颜料是特殊的魔法药剂,它在昏暗的环境下回闪烁出各色耀眼的光辉,而在光线充足的地方却黯然隐成肌肤的颜色,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的左侧脸颊被刺上了一个白色的大鸡把,龟头戳向我的嘴唇,右侧的脸颊则写着“深喉口交精通”几个字,几朵粉色的爱心点缀在一旁。
原本光洁的天鹅颈上被刺上了圈类似项圈的青色蕾丝花纹,脖颈之下的胸骨上则留下了一个心形狗牌图案,写着小小的“母狗团长”粉色艺术字。
我的双臂也被画成了“花臂”,左臂是金发女郎赤身露体、妩媚妖娆的侧身站立姿势,右臂是一根巨大的阳具,两名少女的侧脸一左一右动情地轻吻着龟头,突出那两抹艳丽的红唇。
锁骨上绣着一支红玫瑰,右胸上沿着中心的乳头乳晕向两边纹着太阳花的花瓣,左胸则是一群精子一样的蝌蚪围绕着乳头,从左往右的胸脯上则写着淫乳两个大字。
淫乳往下的腹腔和侧腰的大片肌肤被刺满了各色的羞辱文字和图案:“性处理便器”、“免费精厕”、“想被爸爸们的大鸡把轮奸♡”以及各种鸡把、花和爱心的图案,从肚脐到小穴的小腹处,又特别留出一个淫纹的位置,绘着一根黑鸡把穿过类似子宫轮廓的粉红爱心的图案,沿着小穴阴唇的两边绘着蝴蝶炫丽的翅膀,随着我大腿的开合我的逼就像是蝴蝶煽动着翅膀就要飞出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