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燃烧时散发出的香气初闻是淡雅的檀香和沉香,带着安神定惊的效果,但细细品味,却能从中嗅到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带着野性气息的异香,以及一丝能勾起人内心深处躁动的暖意。
这股复杂的香气,应该能在不知不觉中降低李莹对黑人体味的排斥感,甚至…产生一丝好奇和好感!
我满意地将调好的香粉小心收起,准备等点数足够兑换【媚黑熏香】后,将两者结合使用,效果定然更佳!
离开医馆前,我又去西市买了李莹爱吃的芙蓉糕。
扮演完美丈夫,也是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提着温热的糕点,我坐上马车,向着永安坊的府邸驶去。
心中充满了对夜晚的期待——今晚,该让扎哈再次“服务”了,配合上我精心准备的“前奏”…我的莹儿,你准备好了吗?
提着那盒温热的芙蓉糕,我却没有立刻去找李莹。
有些事情,必须提前安排妥当。
我穿过渐渐暗下来的庭院,径直走向后院下人居住的偏房区域。
还未走近,便看到扎哈那高大黝黑的身影早已等候在自己的小屋门口,像是知道我要来一般。
他看到我,立刻低下头,恭敬地躬身行礼,但那紧绷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极度的兴奋。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那健硕如铁塔般的身躯上扫过,尤其是在他那鼓胀的裤裆处停留了片刻。很好,看来这条黑狗已经迫不及待了。
“抬起头来。”我用平静的语气命令道。
扎哈闻言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泛着异样的光泽,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充满了敬畏和一种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渴望。
“今晚,夫人要足浴。”我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像上次一样,在外间候着。听到我的吩咐再进来。”
“是!主人!”扎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他那根被粗布裤子包裹着的、惊人的大鸡巴,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这一次,”我凑近他,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冰冷的兴奋,“不只是加热水那么简单了…”我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他脸上和他鼓胀的裤裆之间来回逡巡,“等会儿进来,我会让你…好好地‘伺候’夫人的玉足。”
扎哈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欲望的火焰!他几乎要跪下来!
我抬手制止了他,继续用冰冷而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记住,你的手,要干净。不许弄疼了夫人。但是…力道要足。夫人喜欢被用力按压脚心,明白吗?就像你那黑人的大手,能把她那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脚心按出水来一样!”
“明白!小人明白!”扎哈激动得浑身颤抖,黝黑的脸上布满了汗珠,他那根黑黢黢、硬邦邦的大鸡巴,此时恐怕已经达到了最硬的状态!
“还有,”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按摩的时候,嘴巴放干净点,可以赞美夫人的脚有多美,多白,多嫩…但是,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许多说。你的眼睛,只准看着夫人的脚,其他地方,若是敢乱瞟…”我的声音陡然转冷,“你知道后果。”
“小人不敢!小人绝不敢!”扎哈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保证。
“最好是这样。”我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他这副既兴奋又恐惧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除了按摩脚心,脚趾…也要好好伺候。用你的手指,像舔一样…不,就是用你的舌头!像狗一样,去舔夫人的脚趾!把每一根脚趾,每一个缝隙,都给老子舔干净!舔得她脚趾缝里都是你的口水!听到了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光是想象那画面,我的小鸡巴就又开始发胀!
“是!是!主人!小人遵命!”扎哈眼中已经完全被狂热的欲望所取代,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已经品尝到了那极致的美味!
“滚去准备吧!把你的鸡巴也给老子管好!别他妈到时候滴在地上!”我冷冷地丢下一句,不再看他,转身向内室走去。
扎哈,这条听话的种马,已经彻底被我掌控。
我调整好略显急促的呼吸,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提着芙蓉糕走进了内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