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她似乎听到了我的话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羞涩和默认意味的轻哼:“嗯…”
得到了她潜意识里的“许可”,我满意地笑了笑。
是时候…让那头沉睡的野兽,再次苏醒了。
一夜好眠。
想到昨晚莹儿那带着羞涩和默认的轻哼,以及即将在今晚上演的“三人游戏”,我便早早醒来,再无睡意。
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我悄无声息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径直走向后院。
清晨的后院格外宁静,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
扎哈正在院子中央进行日常的操练,挥舞着沉重的石锁,黝黑的肌肉在晨光下坟起,汗水沿着他古铜色的皮肤滑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与我这副文弱书生的躯体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立刻停下动作,放下石锁,转身快步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跪伏在地,头颅深深低下:“老爷。”
“起来吧。”我负手而立,声音平静无波,目光却如同带着钩子般在他身上扫视,尤其是在他那因刚才用力而显得更加鼓胀的裤裆处停留了片刻。
“谢老爷。”扎哈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身体微微紧绷,似乎在等待我的训示,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昨晚…睡得可好?”我看似随意地问道。
扎哈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连忙答道:“回老爷,奴才睡得…很好。”声音略微有些发紧。
“是吗?”我轻笑一声,踱步到他面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然后突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看未必吧…是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什么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啊?”
扎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似乎以为自己夜里的心思被我看穿了,连忙又要跪下:“老爷!奴才…”
“行了,别跪了。”我抬手阻止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都是男人,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明白?”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昨天夜里,夫君我啊…梦到你了。”
扎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狂喜?
“梦到你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又像上次那样…狠狠地肏进了夫人的骚屄里…”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把夫人肏得哭爹喊娘…淫水直流…”
“老…老爷…”扎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胯下的那根巨物不受控制地再次抬头,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脸上充满了狂喜、不敢置信和强烈的欲望!
“可惜啊…只是个梦…”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随即又神秘一笑,“不过嘛…今晚,夫君打算…让你美梦成真。”
扎哈彻底呆住了!他张大了嘴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狂喜!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晚…老爷要和夫人玩骰子游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戏谑,“到时候…会叫你过去…至于你有没有机会再尝尝夫人那骚屄的滋味…就看你的表现…和夫人的心情了…”
“奴才…奴才遵命!谢老爷恩典!谢老爷恩典!”扎哈回过神来,激动得浑身颤抖,再次猛地跪下,向我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对我而言,他此刻的反应,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记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冰冷,“你是老爷的奴才,夫人也是老爷的女人。你能肏她,是老爷赏你的!若是你敢有半分不敬,或者…让夫人有丝毫损伤…”我的眼神变得锐利,“仔细你的狗命!”
“是!是!奴才绝不敢!奴才一定小心伺候!一定让老爷和夫人尽兴!”扎哈连连保证,声音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变调。
“嗯,下去吧,把身上洗干净了,晚上听候吩咐。”我挥了挥手,如同打发一条狗。
“是!老爷!”扎哈如蒙大赦,再次磕了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带着满脸的狂喜和惶恐,快步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