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杨老师!”黄盈盈在本子上记下了读音。
她的声音清脆明亮,笑容温暖真诚。
教室里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栗色的短发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光晕。
多么青春。多么美好。多么日常。
而在她的课桌下方——在那片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林枫粗大的肉棒正贴着她浸湿的内裤裆部缓慢而有力地来回摩擦。
巨大的紫红色龟头碾过她的阴蒂时,她的大腿肌肉会不自觉地绷紧一下;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她柔嫩的外阴上碾过时,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隔着被体液浸透的薄棉布在她的阴唇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细的压痕。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浅蓝色的棉布变成了深蓝色,几乎呈半透明状——能清楚地看到布料下面少女粉嫩的外阴轮廓,两片紧闭的阴唇在持续的摩擦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从最初的浅粉色变成了嫩红色。
林枫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她的polo衫里。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两侧乳房——左手揉左胸,右手揉右胸。
十根手指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中对那两团柔软的嫩肉进行着有条不紊的探索和蹂躏。
他的手法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搓弄、每一次碾压,都带着一种缓慢的、品味的节奏。
这和在讲台上操杨菁时的疯狂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暴风骤雨般的征服。
而这是——一种细雨润物般的亵渎。
他在慢慢地、仔细地、一点一点地品尝他的同桌。
品尝她的青春。
品尝她的纯真。
品尝她的天真无邪。
品尝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体一点一点被他玷污的每一个瞬间。
时间在缓慢地流逝。
教室墙壁上的圆形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滴答、滴答、滴答”——机械而精确的声音融入了教室的背景音中。
窗外的蝉鸣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变得更加慵懒,偶尔有一阵热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隙中挤进来,翻动了某张试卷的一角。
空调出风口的冷气持续不断地向下吹送,在教室上空形成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冷热对流。
杨菁的课继续着。
她已经讲完了《阿房宫赋》的第二段,进入了第三段——“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她的声音恢复了完全的平稳,语调抑扬顿挫,节奏把控精准,偶尔停下来在黑板上写几个关键词,偶尔走到讲台前方提问学生。
她走动的时候,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每一步都格外谨慎,像是在适应双腿之间某种陌生的湿滑感。
她的筒裙已经自然地滑落回了原位,遮住了被撕裂的丝袜和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
但偶尔,在她迈步时,裙摆会被风微微掀起一个角度,露出丝袜破口处白皙的大腿皮肤和一小截已经干涸成白色结壳的精液痕迹。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前排的几个女生在认真做笔记。
周子涵偶尔举手回答问题,推了推眼镜的动作一板一眼。
后排那个打瞌睡的男生已经把口水流到了桌面上,形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传纸条的两个女生已经聊到了最新的电视剧剧情——“你看了昨晚那一集吗?男主帅死了!”纸条上的字迹潦草但充满激情。
靠门位置的一个男生在课本下面藏了一本篮球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一切如常。
整间教室里,只有第四排靠窗的位置——那个被阳光和阴影同时笼罩的角落——正在发生着这个世界上最荒诞不经的一幕。
黄盈盈趴在课桌上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她的姿态比最初放松了很多——上半身完全贴在桌面上,脸侧向黑板的方向,栗色短发散落在手臂上,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比正常时快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时不时地轻轻舔一下下唇——她的嘴唇似乎有些干,但这只是身体将更多的水分调配到了其他部位的结果。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