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高潮时那种疯狂的痉挛——而是一下——极轻——极快——像心脏跳了一拍——然后松开——然后又紧了一拍——像是她的阴道和她的耳朵通过某种看不见的神经回路连接在了一起——耳朵接收到了热气的刺激——信号传到了大脑——大脑向下发送了一个不自主的收缩指令——阴道壁的环形平滑肌执行了这个指令——箍紧了一瞬——然后放松。
他几乎微笑了。
然后——他张嘴——开始说话。
他没有说下流话。
他说的是——
“落霞与孤鹜齐飞——”
极低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每一个字都被他压到了最低的音量,只有她的右耳能接收到。
声波从他的喉咙发出,经过口腔的共振,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流,携带着低沉的语音振动,一个字一个字地灌入她的耳道。
他的嘴唇在说“落”字时,气流的爆破音冲击在她的耳廓内侧,耳廓的凹面把气流反射回了耳道,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回音,她的鼓膜在他声音的低频振动中轻微地震颤。
他说“霞”字时,气流中的开口元音“a”从他的唇间扩散开来,温热而绵长,像一条看不见的丝带缠绕在她的耳廓上。
“——嗯……”
杨菁的嘴唇里又溢出了一个鼻音,这一次不是被撞击引发的,而是耳朵被低语吹拂时身体本能的回应。
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在耳后挠了一下。
她的乳头隔着奶白色衬衫和内衣,在他吹气的刺激下进一步充血硬挺。
从衬衫外面看,两颗小小的突起比刚才更加明显,把丝质面料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圆锥形凸点,面料在乳尖处被绷紧,其余部分在周围松弛,形成了以乳头为中心的放射状褶皱。
他继续往下念——
“——秋水共长天一色——”
这句话,千古名句,此刻被他用气声吹进了一个二十八岁女教师的耳朵里,而他的鸡巴正插在她的子宫里,她的骚屄里塞满了他的精液,她的丝袜被撕烂,内裤挂在大腿上,她坐在讲桌边沿,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面对着全班四十三个学生。
这句话,从他嘴唇间溢出的热气——“秋”字的送气音、“水”字的齿音、“共”字的鼻音、“长”字的舌尖振动、“天”字的齿龈塞音、“一”字的紧元音、“色”字尾音的气流——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一小团温热的风,一个接一个地吹拂在她已经充血发红的耳廓上。
她的阴道壁随着他每一个字的送气,以同样的节奏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像是在用阴道给他的鸡巴做一次极其轻柔的按摩。
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觉到宫腔内壁贴着龟头的柔软内膜在蠕动,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宫壁的蠕动中被搅动,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咕啾”声,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到。
“——嗯——啊……那个——‘潦水尽——而——寒潭清——’——”
杨菁的讲课声此刻变得飘忽了,不是因为她在分神,而是因为她的声带在耳部刺激引发的全身性鸡皮疙瘩反应中微微收紧了。
喉咙的肌肉不自主地绷了一下,让她的声音变得略微沙哑,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小口水。
他的左手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伸向了她的胸前——
手指隔着奶白色衬衫的丝质面料,准确地按在了她右乳的乳头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透过衬衫和内衣清晰可辨的硬挺乳尖,轻轻一拧——
“嗯呜♡——”
一声极短的喘息——从她的鼻腔里溢出——她的身体向前弓了一小截——乳房在他的手指动作中颤了一下——衬衫的丝质面料在他指间滑动——他的指腹感觉到了乳尖通过两层布料传来的硬度——像一颗小号的蓝莓嵌在柔软的乳肉之中——被他的手指一拧——整个乳房都在衬衫里跟着晃了一下——
但这只是前菜。
——九点四十一分。还剩九分钟。
他松开了她的乳头——双手托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两条腿——把她的小腿从他的肩膀上挪下来——手掌扣住她的膝盖——轻轻合拢——然后他的腰往后退——
“噗——”
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发出了一声闷钝的声响,像拔开了一个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