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鸡巴还在她乳沟里滑动着、在她的胸口皮肤上留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在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他鸡巴的腥味、在她的阴道深处还灌满了他射进去的精液时——他用一种随意的、闲聊的语气,问她的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苏曼的表情——
没有任何波澜。
“哦,我老公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提到丈夫时自然流露的、带着些许思念的柔和笑意——“他出差去广州了,说周六回来。都快一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龟头正从她两只乳房的上缘滑出——探到了她的锁骨下方——然后缩回去——龟头尾部的冠状沟在经过她两只乳头被挤在一起的那个位置时——蹭过了她充血挺立的左侧乳头——乳头的硬度刮过了冠状沟的凹陷——产生了一声极轻的“嘶——”的皮肤摩擦声。
“嗯——”苏曼在那一瞬间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的笑意没变——只是眉心不自觉地跳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说这次带广州的肠粉和虾饺回来——妞妞最爱吃虾饺了——每次她爸出差回来她都追着要礼物——”
妞妞。
她又提到了妞妞。
她五岁的女儿——此刻正在魔都第三幼儿园的教室里——也许正坐在小板凳上等着老师叫名字——等着妈妈来接她——她也许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用蜡笔画着一幅画——画上也许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她自己。
而她妈妈——此刻正仰躺在学校操场的看台上——背心和胸罩推到了锁骨——乳房裸露在阳光下——一根十六岁学生的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来回滑动——她的阴道里灌满了这个学生的精液——她的嘴唇因为给这个学生口交而红肿——
她在微笑着谈论着丈夫和女儿。
这种反差——这种极致的、扭曲的、从道德最底层翻涌上来的背德快感——让林枫的鸡巴在她的乳沟中又硬了一截——从半勃起恢复到了大约七八成的硬度——龟头在她乳沟中的滑动因为粗度的增加而变得更加紧致了。
“那您想他吗?”他问。
“想啊——”苏曼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她的丹凤眼看着头顶上方的天空——那片九月下午五点的天空正从湛蓝色过渡到金橙色——“结婚十来年了,他出差我就一个人带妞妞——虽然也习惯了——但还是会想的——”
她的声音在说“想”这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变软了——从运动员的爽利变成了一种妻子的柔情——那是一个已婚女人在提到自己丈夫时真实而自然的情感流露——没有做作——没有夸张——只是一种平淡日常中的真实思念。
而在她表达这份思念的时候——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正安静地躺在看台座板的蓝色塑料面上——戒指表面沾着的那滴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的液体——在斜阳中像一颗微型的琥珀。
“周六回来的话——我打算做一桌好菜——妞妞爸最爱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她还在说着。
她在说红烧排骨。
一个忠贞的妻子——在等待丈夫出差归来的日子里——筹划着一顿团圆饭——想着丈夫爱吃什么菜——想着女儿会开心地扑进爸爸怀里——
“噗嗤噗嗤噗嗤——”
而她裸露的乳房之间——一根粘着她阴道爱液和学生精液的鸡巴正在她的乳沟里有节奏地滑动——她蜜色的胸口皮肤上留满了白色和透明交杂的液体痕迹——她的乳头被龟头反复蹭过而越发充血——从深棕色变成了一种发亮的暗红色——
她丝毫不知。
“嗯——”她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左乳的乳尖被他的冠状沟卡住了一瞬间——被向上拉扯了两三毫米——然后弹回——乳房的肉在弹回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小的晃动——“还有啊——妞妞最近在幼儿园学了一支舞——什么小白船——她天天在家跳——周六她爸回来一定要让她表演一下——”
小白船。
她五岁的女儿——正在学小白船——要给出差回来的爸爸跳。
“噗嗤——”
鸡巴在她的乳沟里做了最后几次滑动——然后慢慢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射精——而是因为——今天已经射了三次——他的睾丸在当天的第四次勃起中已经没有多少存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