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球一直发不好，能不能看看我哪里不对？”
苏曼点了点头。
“好，你发一个我看看。”
他拿起一个排球，站在发球线后，做了一个故意不太标准的发球动作。
左手抛球的位置偏了，右手挥得太早，击球点不对。
球歪歪扭扭地飞过了网，勉强落在了对面的场地里。
“看出来了，你的问题在挥臂。”苏曼走到了他身边，“你的挥臂轨迹不对，你是从侧面挥出来的，应该从后面、正上方直线挥出来。”
她做了一个示范，右臂从身后高举，向前方直线挥下。
“来，你再做一次，我看看。”
他举起了右臂，故意做得还是不太对。
“不对，你看——”苏曼走到了他的右侧，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腕，“从这个位置开始——”她引导着他的手臂画了一个弧，“到这里，直线，懂了吗？”
他摇了摇头。
“还是不太明白，苏老师，能不能帮我纠正一下整个动作？就是……站在我后面，帮我把手带一遍。”
苏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行。”
她绕到了他的身后。
——然后，他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他的后背贴上了她的前胸。
他的后脑勺在她的下巴高度——他比她矮一点，大约矮三四厘米。
他的后脑勺能感觉到她下巴的温度，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了他的头顶，带着一丝运动后微微发热的气息。
她的胸——
他的后背正贴在她的胸口上。
透过他的白色校服T恤和她的深红色运动T恤两层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胸部的存在：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肉，被运动内衣压平后，被他的后背挤压着，在两层T恤之间形成了一个温暖的、有弹性的缓冲层。
她的手臂从他身后伸过来，双手分别握住了他的两个手腕。
她的手掌比他的小，但手指有力，指腹有薄茧，是长期握拍和运动器材留下的。
她握住他手腕的力度不大不小，专业而沉稳。
“好，左手先抛球，从这个位置——”她引导着他的左臂抬高，“到这个高度，然后松手。”
她的声音就在他的左耳旁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听到她声音中的每一个细微的气流变化，嘴唇张合时的轻微粘连声，舌头碰触上颚时的“嗒”。
他趁她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左臂上时，做了一个动作。
他的腰向后微微一顶。
他的臀部贴上了她的胯部。
更准确地说，他的臀部向后拱，她的胯部在他身后，他的运动短裤包裹的臀部，和她的运动短裤包裹的下腹部，贴合在了一起。
但这不够。
他需要转一个方向。
“苏老师，我觉得站在您前面不太好看到，能不能我面对您，您帮我纠正？”
她“嗯”了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现在，他面对着她，她面对着他，距离不到一个拳头。
她的脸，在这个距离上，他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毛孔：鼻翼两侧有极细小的出汗毛孔，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膜，眉毛的根部有几根逆向生长的短毛，嘴唇上有一层细微的干裂，是运动后水分蒸发造成的。
她的黑色瞳孔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瞳孔中央有一个微小的光点，那是太阳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