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仍然站在那里,她的表情,仍然平静,淡然,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睁着,瞳孔,对着他的方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嘴里,呼出的气,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仍然很平稳,很均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红晕,没有任何汗水,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刚才,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抽动了三十几次,让她的阴道,从干燥变成湿润,这一切,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他站起来,然后,他伸手,把她的内裤,向上拉,拉回了她的腰部,内裤的裆部,重新贴在了她的外阴上,那些从阴道渗出的液体,被内裤的裆部,吸收了一部分,内裤的裆部,变得微微湿润。
然后,他蹲下,把她的牛仔裤,从脚踝处,向上拉,拉到了膝盖,拉到了大腿,拉到了臀部,最后,拉回了腰部,他帮她把裤腰,整理好,把扣子,扣上,把拉链,拉上。
他站起来,看着她。她仍然站在那里,表情平静而淡然。
“老师,我走了。”
他说,然后转过身,拿起办公桌上的那盒创可贴,走向门口。
“嗯。”
温柔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尾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慵懒。
他走出了医务室,回头看了一眼。
温柔已经重新坐回了转椅上,她的身体重新半躺在椅背上,双腿重新交叠着。
她的右手重新拿起了那个玻璃杯,吸管重新含在嘴里;她的左手重新拿起了那本杂志。
她继续喝着奶茶,继续翻着杂志,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离开了医务室,走向楼梯,开始上楼。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哒、哒、哒”。他走到了二楼,然后继续上楼,走到了三楼。
三楼是教师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他走出楼梯间,走进了三楼的走廊。走廊和一楼一样,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办公室,大部分办公室的门都关着,门上贴着标签:数学教研组、英语教研组、物理教研组、化学教研组。
那些标签字迹工整,一看就是学校统一制作的。
他走在走廊里,走廊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偶尔,从某个办公室里传出一些声音——翻书声、敲键盘声,那些声音很轻微,很遥远。
他走到了走廊中段的位置,停下。那儿有一间办公室,门是半开的,门上贴着一块标签,上面写着“语文教研组”四个字。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那是办公室里的台灯的光,暖黄色的,柔和的,和走廊里昏暗的日光灯的光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向里面看。
办公室,大约三十平米左右,白色的墙壁,地面是浅灰色的瓷砖,房间里,有四张办公桌,两张靠窗,两张靠墙,每张办公桌上,都放着一台电脑,一些书籍,一些文件,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水杯,相框,小盆栽。
靠窗的两张办公桌,此时,都是空的,没有人,桌上的电脑,都是关着的,椅子,整齐地推进了桌子下面。
靠墙的两张办公桌,其中一张,也是空的,但另一张,有人。
杨菁。
她,此时,正坐在那张办公桌前,身体,坐得很直,背部,挺直,没有靠在椅背上,她的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右手,拿着一支红色的签字笔,左手,按着一份试卷,她的目光,低垂,专注地看着试卷,她在批改作业。
她的头发,深棕色的,长度及肩,此时,头发,没有像今天早上那样,用鲨鱼夹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膀上,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她的脸颊旁,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的脸,侧对着门的方向,所以他可以看到她的侧脸,但因为头发的遮挡,只能看到一部分。
她的眉毛,浓而有型,眉毛,微微皱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纹,那是她在专注思考时会有的表情。
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此时,正专注地看着试卷,瞳孔的焦点,落在试卷的某一道题目上,她的睫毛,浓密,深棕色的,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