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她身后。
她仍然蹲在那里，双手捧着五六根红白相间的接力棒，正在把它们整齐地排列在角落的铁架子上。
她蹲着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深灰色运动短裤在她的臀部绷得很紧，裤腰和T恤下摆之间露出了一小截腰部的皮肤，小麦色的，在从天窗透进来的光束中泛着一层淡淡的汗光。
他蹲在了她身后，膝盖几乎贴着她的小腿。
然后，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伸了过去，手掌贴着她的腰窝，向下滑，滑到了她的裤腰处，然后，手指勾住了裤腰，向下拉了一点，拉出了一道缝隙，手掌从那道缝隙中钻进去，贴着她的皮肤，继续向下。
速干面料的内侧，有一层薄薄的汗液，微微潮湿，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向下滑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潮湿。
手掌滑过了她的臀球上沿，继续向下，滑到了她的臀缝，然后，手指并拢，沿着臀缝向下探，探到了臀缝的底部，那里，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层更湿的布料。
内裤。
黑色棉质运动三角内裤的裆部，此时已经被阴道分泌物完全浸透，棉布吸饱了透明的淫水，湿漉漉的，贴在她的外阴上。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裆部，碰到了她的会阴，那个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凹陷的部位。
他没有停，手指继续向前，从会阴向上，滑到了她的阴道口，然后，用指尖顶住了内裤裆部，用力向内推。
湿透的棉布被他的指尖推着，陷进了她的阴道口。布料和阴道口的肉一起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坑。
“苏老师。”
他在她身后，手指隔着内裤顶着她的阴道口，开口说话，声音轻，带着一丝学生对老师的礼貌和尊敬。
“嗯？”
苏曼应了一声。她正在把最后一根接力棒放到架子上，听到他叫她，她稍微侧了一下头，但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他的方向。
“周磊叔叔周日回来对吧？”
他问，同时手指用力，把内裤裆部连同她的阴唇一起向内推，推进了她的阴道口。
“嗯，对，周日下午的航班。”
苏曼回答，她的声音很自然、平静，带着一丝温柔，那是一个妻子在谈论自己丈夫时会有的语气。
“您想他吗？”
他继续问，手指继续用力，把内裤裆部和阴唇一起推得更深，大约推进了两厘米。
他能感觉到，隔着湿透的棉布，他的指尖碰到了她阴道内部温暖湿滑的内壁。
“想啊。”
苏曼笑了。虽然他看不到她的脸，但从她声音中的那一丝上扬的尾音，可以听出她在笑。
“他出差四天了，妞妞都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着，站起来了，从蹲姿慢慢站直，双腿伸直，臀部从翘起的角度回到了正常站立的位置。
他的手还在她的短裤里，手指还顶着她的阴道口。
她站起来的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和她的阴道之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从蹲姿时的接近水平变成了站姿时的斜向上，他的手指被动地向上顶，顶得更深了一点。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裤子里有一只手。她只是站在那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
不，她面对的不是他，她面对的是体操垫的方向，他只是刚好站在她和体操垫之间。
她的脸，在昏暗的器材室里，被从天窗透进来的两束斜光照亮了一半，另一半在阴影中。
她的眉毛浓而有型，在光线中显得轮廓分明。
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放大，眼白清澈，眼角有几道细小的鱼尾纹，那是三十三岁的女人脸上会有的岁月痕迹。
她的鼻子高挺，鼻翼因为刚才的运动和蹲姿而微微翕动。
她的嘴唇淡粉色，略有些干裂，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在笑，因为她在想她的丈夫。
“周磊这次去广州是谈一个项目，他说如果谈成了，年底可能会有一笔不错的奖金。”
她说着，迈步，想要走向体操垫的方向。
他的手还在她的短裤里，她迈步的时候，他的手被动地跟着她的身体一起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