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屡次推脱重要事务,只为照顾她,他的朋友都笑他活成了舔狗,而从小没有得到太多关爱的苏泓微此刻却真动心了,她开始觉得这就是她需要的依靠。
于是在陈天泽动员几十人在操场摆出一个巨大爱心,跪在中间向她高呼求爱的时候,她终于答应。
万千男生捶胸顿足懊恼没有舔足够久,只有她知道此间的曲折,并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别人的真心。
然而,陈天泽并不完美,富家子弟的习气在他身上挥之不去,老喜欢把她当做一件自己的战利品来炫耀,对她的感情更多是占有而非相爱。
自从确立关系后,他向她提了很多次发生关系的意愿,均被她以拒绝婚前性行为,要在洞房花烛将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他为由婉拒。
一开始陈天泽还表示理解与自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觉得这种爱情不合他的心意,甚至觉得她现在一直守贞是对他会和她结婚承诺的不信任,这种心理导致了他们间多次激烈争吵。
但另一方面,陈天泽给了她很多帮助,天泓本身就是他们一起创立的。
陈天泽负责拉资金,弄人脉,苏泓微负责经营业务,沟通关系,没有他就没有她的今天,所以每次争吵都是以她的妥协告终。
她更加拼命工作,几乎不停歇地每日加班到深夜,用工作来麻醉自己的隐忍。
然而,职场的残酷让她疲惫不堪——客户挑剔,甲方苛责,部下也时常埋怨她过于严苛。
她学会了在酒桌上陪笑,用暧昧的眼神换取合同,但她的内心却愈发空虚。
陈天泽的公子习性本性难移,每当苏泓微拖着疲惫的身躯深夜回到家时,大多数时候是空无一人,甚至连个微信报备都没有。
就在三个多月前,她和陈天泽的朋友一起气势汹汹去抓小三,将喝得醉醺醺的陈天泽从酒吧的女人身上抓了出来,结果在家里她还没诉苦几句,天泽却呛道:“你不也是看上了我家的钱吗?别装清高,你就比她高贵?”这句话一下就刺伤了苏泓微的自尊,当即摔门而出跑回公司痛哭。
发泄过后,她却还是只能选择妥协。
她告诉自己,爱情不纯粹很正常,陈天泽能给她安稳的生活,让她得到了这种社会地位,这就足够了。
她开始主动,接受了他的求婚,只为留住这难得的依靠。
但她身心的疲惫,内心的迷茫,只有她自己知道。
元荣的出现,像从天而来的陨石一般打破了她这种脆弱的平衡。
苏泓微自己也搞不明白,明明这个男孩什么也没做,但当她一握住他的手时,内心立刻泛起一股冲动,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她甚至觉得早就死去的欲望,这么多年来的委屈、忍耐和压抑都活动起来。
她赶忙将他推开,找理由将他打发走,内心却一直涌动,渴望得到他,支配他,她越是想转移注意却越是想他,接触了他的手仿佛在灼烧一般,催促她把这个男孩紧紧握住,控制他,占有他,呼唤着她打破一直以来的忍气吞声,彻彻底底地顺从自己的本心一次。
这次她又一次选择了用工作麻醉自己。
效果还是颇好的,如果不是她们又一次戏剧般的重逢的话。
元荣的再次出现让她猝不及防,她鬼使神差地把他邀请进来,让他越来越靠近她的内心,还没等他接招便迫不及待地敞开心扉吐露内心的感想。
看到拘谨的元荣,她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而元荣那普通平实的大道理,她更是从来没有从别人那里听过。
她终于崩溃了,心防筑起的长城被内外夹击摧个粉碎,磅礴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一向体面的她此刻如发情野兽一般扑了上去,和元荣爆发一场无比激烈的交缠。
那一夜,她不仅失去了贞洁,更是脱胎换骨般解放了内心深处的野性。
她感觉她爱上了这种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这是她二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一种解放一切的舒坦,只有在这里,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卸下一切包袱成为真正的自我。
怀孕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摧毁了她对未来婚姻的幻想。
如果此时她选择堕胎或许仍有回旋余地,但她坚决拒绝了这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