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泓微长舒了一口气,高高翘起的修长黑丝小腿轻轻一蹬,将挂在脚尖的高跟鞋踢到了元荣的脚边,“他出钱,我出力,公司的经营事务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很感激我有这般爱我的老公,于是我拼命工作,拼命攒自己的钱。和他的婚礼方案,我筹划了一遍又一遍,只为在订婚、和婚礼当天,凭借我自己的力量回报我的男孩一个天大的惊喜。而他,那好色、荒淫、没责任的本性越来越暴露无遗,眼见单是我的存在已经不够他争面子,他开始不断敲击暗示,要我早点把第一次献给他,我很生气,因为我们早在毕业的时候就约好了在婚礼那晚,我把最纯洁的自己给我无可置疑的丈夫,他的回答却除了扣帽子就是PUA,说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早就是老夫老妻,还不愿给他是不是对他不信任,每次这样的提议都会变成争吵,越吵越凶,越骂越狠,我搞不懂为什么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男孩会变成这副贪婪的模样,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咖啡机发出刺耳的滴声,突兀地断开了她的倾诉,她按下一杯,继续说道:“我开始用工作麻痹自己,他也开始了三天两头的不着家,每次我回到家里,迎接我的只是空无一人的房间。他在外面酒吧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在莺莺燕燕中花天酒地的事情,甚至还是他朋友告诉我我才知道的,我和他朋友几次大半夜把他从酒吧里,甚至小姐肚皮上拽回来,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护着小姐,被我拉回家几次后更是直接骂我还不如那帮妓女——就因为她们收了他的钱真给他上!他居然这么对我!”
她的语气有些呜咽,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好!好!我这个正牌未婚妻,成和小姐相提并论的人了。当时我就摔门而出,跑到这里,哭了一整夜,哭到我都要麻木了,思来想去,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孤身一人,一开始的支持都是来自于他,纵使他现在这般对我,我也舍不得他,所以等到之后他再来要我给他,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同意把婚礼的日期提前,尽快走完程序好让他得到我,他是高兴了,我却不得不忍受。本以为忍过去就好了,可我万没想到的是,我这么妥协了他居然还不满足,不知吃了什么药订婚宴上和我甩脸色,说什么要不订完婚就把事情办了,等结婚当天正好奉子成婚,双喜临门,我当时真要被他气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食言,亲手把我们的感情一再践踏,就因为我婚前不让他碰我?我们从校园到现在,五年时间,婚约也早就订好,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到底是为什么?他在外面到处玩女人我都没管过,为什么这点原则都不想给我留?”
她低头抹干净眼泪,那股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她脸上,“我忍到敬完酒才在后台爆发,我骂了他一顿……哈哈,我指着他的鼻子骂了他一顿,他呢?居然反过来指责我不守妇道,不让自己老公碰是居心叵测,张口骂我天天就是事业事业,是不是早就给那些大老板吸过屌了?然后还抓着我的手把我往墙上摔,大骂我是贱人,就要给我就地验身,我真气疯了,直接用头把他撞了出去,刚好他姐姐走了进来,我才得以脱身,之后就是你知道的了,我跑回了公司,撞见了员工偷偷点外卖,还撞见了你。”
元荣聚精会神,一字一句听完了苏泓微的倾诉,表情由认真慢慢变得惊讶,最后一脸无所适从的严肃,时而皱眉,时而扶额,听完后,则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欣慰。
“所以,苏姐你是要报复他?可是,为什么会选择我?”
“因为你很特殊。”
“特殊?”
苏泓微站了起来,手指勾起另一只高跟,高挑纤细又凹凸有致的身体靠到元荣的右侧,制服下露出深邃乳沟的挺拔双乳仅用上半部分就夹住了元荣的右臂。
她从侧面抱住元荣的身体,紧裹黑丝的修长双腿,左腿金鸡独立,抬起的右腿贴着元荣的前面滑到元荣的裤裆,丝滑的黑丝膝盖侧面隔着裤子揉搓元荣已有气色的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