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觉得这是“指导”,微微点头,任由他推动她的脚往箱底压。
办公室的我,死死盯着屏幕。
鞑鞑的手……摸到信浓的白丝脚了!
那双我梦寐以求的美脚,现在被这个丑陋的侏儒把玩。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裤子里的鸡巴胀得更硬,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为什么信浓不反抗?
她是太天真,还是……享受这种被“指导”的感觉?
这个想法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兴奋得想射。
继续……让他摸更多。
鞑鞑的手指沿着白丝脚背滑动,假装在“调整姿势”。
“大人,您的脚太大,得蜷起脚趾才能塞进去。”他用力按压信浓的脚掌,白丝下的粉嫩脚趾被迫蜷缩,丝袜表面绷紧,隐约透出脚汗的咸湿味道。
鞑鞑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脚底,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狐香和丝袜汗味的芬芳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嘿嘿……大人您的脚,好香啊……不对,是好滑!这样才能在箱子里灵活移动。”
信浓的脸微微红了,但她以为这是魔术的一部分。
“嗯……继续。”她将左脚也伸进去,现在两条白丝美腿都塞在箱子里,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箱壁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上身还露在外面,弯腰的姿势让胸前的乳球下垂,更显丰盈。
鞑鞑爬上箱沿,矮小的他正好能俯视信浓的胸口。
“现在,大人,把腰往下沉!让我帮您压脚,这样才能折叠身体。”他一把抓住信浓的两只白丝脚踝,用力往箱底拉。
信浓的身体随之往下沉,兔女郎装的裆部绷紧,隐约露出腿根的粉嫩肌肤。
鞑鞑的双手在她的白丝脚上揉捏,假装在“定位”,手指从脚踝滑到脚掌,再到脚趾缝,每一寸都贪婪地抚摸。
那丝袜的尼龙材质滑溜溜的,带着信浓的体温和他想象中的脚汗味,让他胯下那根粗黑鸡巴隐隐胀起。
“鞑鞑……汝的手……可否轻些?”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适,但她没往那方面想,只觉得这侏儒力气太大。
“嘿嘿,大人忍忍!魔术就是这样,得克服不适才能成功。”鞑鞑的手指钻进信浓的脚趾缝,轻轻抠弄,白丝下的粉嫩脚趾被迫分开,丝袜表面渗出细微的汗珠。
他甚至用拇指按压脚心,那敏感的部位让信浓的身体微微一颤,狐尾甩动得更厉害。
我看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鞑鞑在玩信浓的脚!
那双43码的白丝臭脚……被他的脏手揉捏,被他的鼻子嗅闻。
我想象着那股味道——信浓一整天踩在木屐和高跟鞋里的脚汗,混合着狐狸的体香,该有多诱人。
该死的侏儒,他不配!
但正是因为他丑陋、低贱,才让我更兴奋。
我的鸡巴在手里跳动,脑海中浮现信浓的脚被鞑鞑舔舐的画面。
别停……让他更进一步。
鞑鞑见信浓没反抗,胆子更大了。
“大人,您的脚汗有点多,这样在箱子里容易滑。让我帮您‘按摩’一下,放松肌肉。”他一把脱掉信浓的蓝色高跟鞋,露出白丝包裹的脚掌。
那脚掌宽大而丰盈,脚趾修长,丝袜表面微微湿润,散发着淡淡的酸甜汗味。
鞑鞑的双手捧起一只脚,像捧着宝贝般揉捏,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每一寸都用力按压。
手指在丝袜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脚底,刺激敏感神经。
信浓的身体颤了颤,但她咬唇忍住。“此……真是魔术所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狐耳耷拉下来。
“当然!放松脚部,才能更好地折叠。”鞑鞑的舌头几乎要伸出来,但他忍住,先用双手“按摩”。
他把信浓的两只白丝脚并拢,双手包裹住脚掌,用力挤压,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