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大人?是柴郡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信浓摇了摇头,脑袋上的毛茸茸耳朵耷拉下来显得格外柔弱。
我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心了,于是轻轻掀起了一点桌布,只见一个黑漆漆的脑袋正在肆无忌惮地舔着什么。
(太过瘾了,果然这大骚女人的臭脚是意料中的好吃!)
鞑鞑抱着信浓的白丝美脚疯狂舔舐着,就连脚趾缝也不放过,用他那肮脏的舌头全部弄脏。
而信浓的脚我也是非常喜欢,因为信浓身高很高,所以脚码也很大,足足有43码,在梦中我也只会故作矜持地把玩一番,并不敢直接舔弄……
而现在毫无疑问,信浓现实中的第一次被舔脚就在我面前被夺去了。
但冷静过后,我又想到了什么……刚刚还被信浓威胁过不要乱来的鞑鞑,现在却肆无忌惮地舔着信浓的脚,难道他是嫌命长了?
只见鞑鞑一口就将信浓的大脚趾含进嘴里,而信浓那43码的白丝美脚在鞑鞑手中显得是那样地庞大,几乎已经是和他脑袋有的一比了。
肮脏的舌头又滑过我朝思暮想的白丝脚底,屈辱的快感油然而生,胯下的那根鸡巴已经按耐不住地勃起了。
在黑暗中鞑鞑的脸色隐隐透露着无比的幸福感,鞑鞑一手抓着一只脚,然后左右开弓地舔舐着信浓的脚底。
我又看向信浓,刚好和她的视线对上了,于是我心虚地转过了头望向了盘中的食物。
可能信浓也在担心被我发现鞑鞑在桌下做的什么吧,如果我对此大发雷霆,信浓的魔术表演计划也会泡汤。
“鞑鞑先生?你捡个叉子要这么久吗?”
柴郡不耐烦地喊着鞑鞑,而鞑鞑只是气喘吁吁地在里面说了声:“很黑,找不到”。
我拿张餐巾故作镇定地擦了擦嘴,此刻信浓的白丝美脚上都已留下了鞑鞑的痕迹,白里透红……湿润的丝袜看起来果然更加色情了。
见我吃完了,柴郡便不耐烦地砸了砸嘴,然后说道:“鞑鞑先生,指挥官都已经吃完了,我要收拾碗筷了哦,我也来帮你找吧……”
说完,柴郡便掀开了桌布。
也许是被柴郡吓了一跳,鞑鞑猛地抬起了头撞得餐桌上的东西东倒西翻。
如同蟑螂一样,鞑鞑狼狈地从下面爬了出来,手上紧紧拽着一只叉子。
见鞑鞑爬了出来,信浓也松了一口气,脸色也重新变得正常。
但柴郡看着狼狈不堪的桌面,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盛,但她只是捏了捏桌子,在实木桌子上留下了两个清晰且深刻的手指印便开始收拾碗筷了。
下午,是信浓开始学习魔术的时间。
我因为有要事在身,所以不能直接观看那二人的“学习”过程。
但我从某绿发黑商那搞来了两个清晰度不错的针孔摄像头,我将它安装在了鞑鞑的房间以及他们二人要使用的练习室内。
这样我就能在办公室里看到二人的一举一动。
心中的期待愈加强烈,扭曲的性癖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发泄的时机。
“嘶——嘶——”
电脑里逐渐有了声音,我戴上了耳机,一边处理着文件,一边默默关注着摄像头里的画面。
练习室很空旷,里面只有一个大玻璃箱子,据说是鞑鞑让信浓搞来的,说是什么魔术所需。
大玻璃箱子高约三米,宽有一米左右,其中内部有一面镶上了红色软布,看起来格外显眼。
“妾身想学的是汝匿于盒子中的魔术,而汝这……”
鞑鞑此刻换上了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人字拖,整个人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而信浓……
我瞪大着眼睛感到难以置信,此时的信浓居然换上了兔女郎服装,和柴郡那种逆兔女郎服饰不一样,信浓此刻穿着的是最为正统的。
蓝色的皮质兔女郎服饰几乎只掩盖住了信浓最重要的部位,信浓那肤如凝脂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宛若一块温和的璞玉般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特别是信浓腿上的那一双吊带白丝简直是点睛之笔,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着的圆润腿肉被勾勒出了一笔妩媚的弧度。
“哒、哒!”,耳朵红透了的信浓跺了跺脚,她脚上的那双蓝色厚高跟令信浓的身影变得更加高大了,我估测现在的信浓身高都要有一米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