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的耳朵也开始颤抖起来,毛茸茸的尾巴也不断拍打着我的身体。
似乎这只大狐狸已经有中意的人选了。
“好了……汝可以出来了,汝已经是唯一的通过者了……”
随着信浓话音的落下,地上的那个盒子居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黑烟也弥漫在了地上遮掩着我和信浓以及柴郡的视线。
“嘿嘿……我就知道我能通过……那群人……只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黑人侏儒的口音听起来异常难听,已是能与那种八十岁的哑口老妪有得一拼了。
随着烟雾散去,黑人侏儒拿着盒子站在我们面前。
“妾身给汝一天三百金币的报酬,然后让妾身学习汝的这个魔术,如何?”
“三、三百!”
黑人侏儒瞪着眼睛感到难以置信,但他很快便干咳一声,一口答应了下来。
信浓随即起身,在信浓起身的一刹那,我看到黑人侏儒的眼睛又瞪得老大,似乎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嘿嘿嘿……没想到在路边捡到的盒子有如此妙用……)
天真的信浓估计一辈子都不会想到,眼前的黑人侏儒前几天还只不过是一名干着脏活累活的水手。
直到他从甲板上捡到这一个黑盒子,才迅速脱离了水手的身份,成为了这一带有颇有名气的新人魔术师。
但只会大变活人这一招的他并不满足观众投来的微薄收入,碰巧他又看到港区发来的邀请函,才想来这里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出路。
“汝称妾身为信浓便好,敢问汝之称呼……?”
黑人侏儒站起身,拍着自己健壮但维度欠佳的胸膛说道:“我叫鞑鞑!”
“既如此,鞑鞑先生,请随妾身前往汝之住所。”
鞑鞑搓了搓手,拎起燕尾服和盒子就跟在了信浓的后面。
信浓走动之间,丰臀两瓣也在不断相互震颤着,看起来极为养眼。
(我去……这狐狸的屁股也太大了吧!而且身高……好高!)
鞑鞑不禁闭上眼深吸一口信浓后方飘来的芬芳气息,身体也在不断接近着信浓。
望着面露潮红的黑人侏儒紧紧跟在信浓后面,我不禁感到丝丝兴奋,特别是察觉到二人的体型差距以及外貌差距实在过大……若是信浓这种青莲般脱俗的美人被鞑鞑这种基因缺陷的劣质侏儒玷污了……仅仅是想想,胯下的那根大鸡巴就疯狂充血,顶得裤子出现了一个大帐篷。
“嗅嗅……柴郡闻到了亲爱的那股下流的气息!”
我连忙捂住下体,然后挥手让柴郡去准备中午饭。
柴郡嘟着小嘴轻轻哼了一声,便跺着脚离开了。
我重新将目光紧锁在信浓和鞑鞑二人身上,直到他们二人消失在了转角,我才偷偷跟了过去。
信浓带去的客房就在我卧室门口左拐的不远处,所以我一路走过去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拐角处,鬼鬼祟祟的我瞅见信浓已经为鞑鞑打开了客房门,但不知为何鞑鞑却迟迟不进去。
“信浓大人……您似乎还没有给我行拜师礼呢?”
信浓歪了歪脑袋,灵动的耳朵依旧是那样吸引人,此刻正在不断地闪躲着。
“汝所言没错,既如此,汝要妾身做甚才可?”
脸红耳赤的鞑鞑赶紧进去了客房,然后招手示意信浓进来。
不一会,两人就消失在了门的后面。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前,而透过门前的猫眼能模糊地看到室内的情形。
“信浓大人……你先……”
含糊不清的话在门后越来越模糊,直至后面完全听不见。
但视野中的信浓和鞑鞑两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在鞑鞑说完一句话后,信浓的脸居然飞速地爬上一抹绯红,即使是在模糊不清的猫眼后面,我居然也能看出这只大狐狸此刻早已面红耳赤。
“这种事……妾身必做不可吗?”
鞑鞑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大黑鼻子,清了清嗓子,便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行啊……这是家族惯例,如果不行拜师礼,我是不可能教你魔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