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也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还含着秃秃的鸡巴,含糊不清却恶意满满地附和:“亲爱的……你的大鸡巴……好可惜哦……明明那么粗……那么长……却只能……看着柴郡的骚猫穴……被这些又粗又黑又臭的垢鸡巴……操到合不拢……射到子宫鼓起来……呜嗯♡……你是不是……硬得……很痛苦啊……要不要……过来……闻闻柴郡的……黑丝臭脚……再撸一发呀~♡”指挥官跪在玄关,膝盖发软。
他颤抖着伸手,捡起散落在门口的——信浓的蓝色高跟鞋,和柴郡的紫色高跟鞋。
鞋内还残留着温热的狐汗酸甜味,和甜腻猫汗奶油香。
他把两只鞋子叠在一起,将早已硬到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去,鞋壁柔软皮革包裹着肉棒,残留的汗渍提供润滑,“滋滋”声响起。
他一边看着信浓被鞑鞑操到翻白眼、子宫鼓胀,一边看着柴郡被秃秃和坞迩前后夹击、嘴里和穴里同时灌精,一边疯狂套弄。
信浓忽然尖叫一声,高潮喷出大量爱液,溅到鞑鞑小腹上,又顺着白丝残片往下流。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对指挥官说:“指挥官……汝知道吗……先前几次妾身受精……妾身不服……吞了几次避孕药……但……妾身今日……又排卵了……鞑鞑大人……已经射了……七次……妾身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的……黑种……正在……和妾身的卵子……融合……汝……高兴吗……哈啊♡……”
柴郡也被操到高潮,尖叫着喷水,含糊不清地补充:“亲爱的……柴郡的……白虎穴……也被射了……好多次……黑桃刺青……越来越多……以后……柴郡只给……大黑鸡巴操哦……你的大鸡巴……只能……用来……闻鞋子……撸管……呀啊啊♡……”指挥官听着她们的话,脑海一片空白。
他把脸埋进两只高跟鞋里,深深地吸着残留的狐汗猫汗混合气味,鸡巴在鞋子里疯狂抽插。
终于,在信浓和柴郡同时被操到失神、子宫再次被灌满浓精的尖叫声中,指挥官全身抽搐,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两只高跟鞋的鞋心。
鞋内“咕啾咕啾”一声,浓精混合残留的狐汗猫汗,溢出鞋口,顺着鞋面往下流。
他瘫坐在玄关,喘息不止。
房间里,鞑鞑、秃秃、坞迩三人同时大笑。
“废物指挥官~”
“只会撸管的大鸡巴废物~”
“以后这两个骚货……就是我们的专属肉便器啦~”
信浓和柴郡瘫软在地,穴口不断溢出白浊,眼神涣散,却同时转头看向门口的指挥官,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又带着几分施舍的笑。
“指挥官……汝……还要继续……看吗?”
指挥官颤抖着,伸手把沾满自己精液的两只高跟鞋抱在怀里,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继续……看……”
房间里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而指挥官,就这样抱着两只沾满汗渍与精液的高跟鞋,跪在玄关,一动不动。
门外,港区的月光冷冷洒下。
照在他空洞的、却又带着病态满足的脸上。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