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开始在和服领口别上一枚小小的黑色桃心胸针,起初他以为是装饰,后来发现那桃心边缘隐约刻着极小的英文——BLACKOWNED。
柴郡的猫耳发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黑桃吊坠,晃动时叮当作响,像在宣告某种归属。
再后来,信浓换了一双新的过膝白丝,丝袜大腿根的位置,出现了一圈极细的黑桃藤蔓刺青,藤蔓缠绕向上,像要爬进和服深处;柴郡的黑丝吊带边缘,也开始出现同样的黑桃图案,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胆。
她们对指挥官的态度也悄然改变。
信浓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他批阅文件时会轻轻靠过来,用狐尾扫他的手背;柴郡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趁他不注意就扑上来蹭来蹭去。
她们依然温柔、甜美,但那份温柔里多了一丝疏离,一丝……施舍般的敷衍。
指挥官开始频繁失眠。
他会在深夜偷偷打开针孔摄像头的回放,看她们“练习魔术”的画面——箱子、兔女郎装、白丝黑丝、蒙眼、足交、乳交、腿交、口交……画面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长,越来越……熟练。
他发现自己不再像最初那样一边看一边愤怒地自慰,而是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机械地套弄,最后往往在她们高潮的尖叫声中射在自己手上,然后呆呆地看着屏幕发愣。
直到有一天深夜,他终于忍不住,踉跄着走到信浓的寝室门外。
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
房间里灯火通明。
空气里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腥臭、狐香、猫香、汗臭、精液臭、包皮垢臭……多种气味搅拌成一种近乎实质的淫靡雾气。
视线中央的榻榻米上,四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信浓被反绑双手吊在房梁上,双腿被粗麻绳绑成M字大开,蓝色和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块碎布挂在腰间。
她的白丝已经被撕到大腿根,黑桃刺青密密麻麻,从腿根一直爬到小腹,又绕到后腰,像一张淫靡的网。
稀毛淫狐穴红肿外翻,穴口不断有白浊混合爱液涌出,顺着白丝残片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银丝。
柴郡被按在榻榻米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女仆裙被掀到腰上,黑丝被撕开一个大洞,黑桃刺青从黑丝破口处向外辐射,像一朵盛开的黑桃花。
白虎骚猫穴同样红肿不堪,穴口被撑成圆形,不断有白浊被挤出,又被下一根鸡巴顶回去。
鞑鞑站在信浓身前,矮小的身躯疯狂撞击,粗黑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白浆,啪啪声响亮而节奏分明。
秃秃骑在柴郡脸上,腥臭垢鸡巴插进她嘴里,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咕噜咕噜灌精的声音清晰可闻。
坞迩则跪在柴郡身后,双手掐着她黑丝大腿,从后面猛操白虎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
三人同时抬头,看见了门口呆立的指挥官。
鞑鞑第一个笑出声,腰部不停,继续猛操信浓的骚穴,语气轻佻:“哟~指挥官大人,您终于舍得来看现场直播啦?”
秃秃一边往柴郡嘴里灌精,一边斜眼嘲笑:“啧啧啧,空有一根20cm的大鸡巴,结果就只会躲在门外闻鞋子撸管,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坞迩喘着粗气,拍打柴郡的黑丝肥臀,发出清脆响声:“听说你鸡巴粗得像小臂?来啊,过来比一比,看看你那根大鸡巴能不能把这两个骚货操得翻白眼、喷水、求饶?”
信浓被操得浑身发抖,狐耳耷拉,琥珀眸子水雾朦胧,却在听到指挥官进门的声音后,艰难地转过头。
她看着门口跪坐在玄关的指挥官,眼神复杂,却最终化成一种近乎怜悯的轻蔑。
“指挥官……汝……终于来……看妾身……被操了么……哈啊♡……”
她声音沙哑,带着被操到失神的娇喘,却字字清晰。
“汝那根……大鸡巴……确实……很粗……很长……可是……哈啊♡……汝只会……看着妾身……被这些……黑矮子……操到子宫变形……操到怀上黑种……撸管……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