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鞑察觉到柴郡的脚丫在颤动,他坏笑着调整姿势,让鸡巴对着角落的方向撸动起来。
双手握住粗黑的肉棒,上下套弄,龟头胀大,马眼渗出粘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故意低吼几声:“哦……小骚猫,看好了,本大爷的大鸡巴可是宝贝!”柴郡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鞑鞑的鸡巴在她眼中晃动,那粗长的尺寸和青筋让她自慰得更快,手指在私处内快速抽插,吊带白丝腿颤抖着,脚丫不自觉地蜷缩。
“啊……好粗……柴郡……柴郡要……”柴郡高潮了……身体痉挛,脚丫缩回帘子后,留下地板上一小滩湿迹。
鞑鞑大笑一声,心里暗想:这两个舰娘,似乎都是欲火焚身啊。
那个狐狸信浓,嘴这么紧,吞得那么深,却还以为是道具,一点经验没有——肯定是处女,没被男人碰过。
那只骚猫柴郡,偷看还自慰,肯定也憋坏了。指挥官那个窝囊废,估计只会撸管不敢上,这两个骚货肯定都是处女,一直等着被大鸡巴开发。
如果我是指挥官,恨不得天天操她们!
早上醒来,先让信浓用白丝大臭脚足交,踩着我的鸡巴醒神;中午让骚猫柴郡用黑丝小脚丫夹紧,射满她的丝袜;晚上轮流操穴,下种怀孕,生出一堆小狐猫!
鞑鞑在想象中兴奋起来,鸡巴胀硬,对着信浓的俏脸快速套弄。
“哦……骚狐狸,接好了!”他低吼一声,射出第三股白浊,喷涌在信浓的脸蛋上,黏腻的白浊从额头流到唇瓣,极其淫荡,像一张白色的面具覆盖在她高贵的脸上。
信浓感觉脸上一热,腥臭的液体滴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以为又是“道具”残留。
“鞑鞑……汝……汝在做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喘,蒙眼的丝带下,脸颊更红了。
鞑鞑满足地喘息,穿上短裤,擦拭鸡巴。“嘿嘿,大人,这是收尾练习!现在,魔术课结束了。”他爬到信浓身后,帮她摘下眼罩。
丝带解开,光线刺入信浓的眼睛,她眨了眨,适应后看到箱子内的狼藉——白浊到处都是,但她以为是道具融化,没多想。
鞑鞑夸奖道:“大人,您真有天赋!今天学得这么好,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后,我们继续指导。很快,您就能在指挥官面前展示自己的魔术了!”
信浓微微一笑,琥珀眸子闪过喜悦。
“嗯……多谢鞑鞑。妾身尤为……期待。”
她从箱子爬出,兔女郎装凌乱,白丝脚黏腻,脸上白浊未干,但她优雅地站起,狐尾甩动,掩饰疲惫。
两人乍眼一看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七点——练习竟持续了几个小时,是时候准备沐浴了。
信浓和鞑鞑收工,各自回房。信浓去女浴场,脱下兔女郎装,浸在热水里,回味今天的“练习”,私处隐约发热。
鞑鞑也去男浴场,坏笑着计划明天。柴郡没去浴场,她在厨房准备晚餐,但脑海中满是鞑鞑的鸡巴和指挥官的大鸡巴,裙下又湿了……
一同吃过晚饭后,并没有出现什么小插曲……这期间除了信浓以及柴郡的脸比较红以外……以及鞑鞑的淫笑越来越频繁外……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还有的便是,柴郡居然主动提出想要去参加信浓的魔术训练,而这一提出也让鞑鞑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坐在电脑屏幕面前。今天柴郡和信浓都会去那个训练房间里面学习魔术……心里不禁期待会发生什么意外事件。
“如果不是我的错觉的话……那个梦应该是真的……亲爱的喜欢看自己的伴侣被人……呀……原来亲爱的浏览器记录当初也不是什么病毒……而是真的去搜索那种……去看了……”,在房间内的柴郡不禁开始想象鞑鞑那根大黑鸡巴,甚至还在幻想指挥官在房间内安插了隐藏摄像头,此刻正在准备欣赏自己被揩油。
屏幕分割成几个窗口,显示着练习室的针孔摄像头画面。
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信浓那高贵的檀口被鞑鞑的粗黑鸡巴玷污,她还天真地以为那是“道具”……一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就隐隐胀痛。
嫉妒如火烧般灼热——为什么不是我?
但同时,那种扭曲的兴奋让我无法自拔。
信浓是我的秘书舰,柴郡也对我情有独钟,却被一个丑陋的侏儒一步步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