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我,刚刚射出一股,手上的鸡巴还跳动着,精液洒在裤子上。看着信浓被蒙眼,嘴被射满,还被揉乳,我的心如刀绞却又如火烧。
她是我的秘书舰,却被侏儒玩弄嘴!
但很快,又转为病态的满足——她的天真让我更爱更恨。
我擦拭干净,又开始套弄,兴奋程度飙升。
想让信浓吞更多野鸡巴……让她被夺走处女……被操到怀孕!
柴郡在角落,猫耳挂饰颤动,她的手在女仆裙下快速摩擦。私处湿透,吊带白丝腿夹紧。
“信浓大人……居然被那个丑东西口爆了……好刺激!我记得亲爱的鸡巴虽然比他的小了一点,但也是大鸡巴……柴郡想现在就去舔!”她偷窥着,兴奋得不断娇喘。
鞑鞑继续蛊惑,鸡巴又硬起,按在信浓唇边。
“大人,再练习一次!这次深点,魔术就成了。”信浓张嘴,含住……可怖腥臭物不断抽插,信浓喉咙咕噜声响……鞑鞑射第二次,弄得信浓满嘴白浊。
鞑鞑喘息着从信浓的檀口中拔出那根粗黑鸡巴,表面还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丝般黏腻地在空气中晃荡。
鸡巴半软不硬,却依旧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顶端的马眼处还滴落着最后几滴液体,溅在箱底的红色绒布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
信浓的唇瓣被撑得微微红肿,粉嫩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唇角的残液,她蒙眼的丝带下,脸颊潮红如熟透的樱桃,呼吸急促而凌乱。
黑暗中,她感觉喉咙里那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着一种奇怪的咸腥味,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几口唾液,试图缓解那股异样的感觉。
“咳咳……鞑鞑……此……此道具……怎会如此多汁?”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困惑,她试图调整姿势,但箱子内的狭小空间让她只能微微扭动腰肢,白丝美腿蜷缩着,脚掌处的黏腻感更明显了。
那是刚才足交时鞑鞑射出的白浊渗进丝袜,混着她的脚汗,形成一种温热的润滑。
她感觉双腿间有些湿润,但归结为练习时的汗水,并没有多想。
九条狐尾无助地卷曲着,尾尖轻轻扫过鞑鞑的胳膊,让他全身一颤,那毛茸茸的触感如电流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鞑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嘿嘿……大人,您学得真快!这道具就是这样,融化后会多汁一些,能润滑喉咙,让您在箱子里憋气更持久。休息会儿,我帮您按摩按摩。”
他没有立刻穿上短裤,而是用那根半软的鸡巴轻轻拍打信浓的俏脸。
鸡巴“啪啪”地撞击在她的脸庞上,热气腾腾的腥臭味直扑鼻息,龟头处的残液抹在她的脸颊上,拉出细细的丝线。
信浓的脸更红了,她感觉那“道具”在跳动,像活物般坚硬又柔软,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吊带白丝下的私处隐约传来一丝异样的酥麻感。
“嗯……鞑鞑……此……无需……妾身……妾身感觉有些……热热的……哈啊……”
鞑鞑的眼睛眯起,享受着这股征服的快感。
他用鸡巴在信浓的唇瓣上蹭了蹭,龟头轻轻顶开她的檀口,又浅浅抽插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信浓的舌头本能地舔舐了一下,尝到更多腥臭的白浊,她喉咙发紧,却没有反抗——黑暗和蛊惑让她以为这是“高级练习”。
鞑鞑爽得低哼,鸡巴又胀硬了几分,但他强忍着射意,目光不经意地扫向练习室的角落。
那里的帘子微微晃动,他眯眼一看,隐约瞥见一双白丝小脚丫露在外面——那是柴郡的吊带白丝脚,脚趾蜷缩着,丝袜表面微微湿润,反射着灯光。
“嘿嘿……看来有小猫在偷看啊……”鞑鞑心里坏笑着,没有声张。
他转过头,对着信浓的俏脸继续拍打鸡巴,但眼睛却锁定角落的白丝小脚丫。
柴郡藏在帘子后,猫耳竖起,眼睛瞪大,本来是来偷看信浓学魔术的,却意外目睹了整个过程。
从鞑鞑的鸡巴插入信浓嘴中开始,她就腿软了,那根粗黑的东西让她私处湿透,吊带白丝腿不自觉夹紧,手伸进女仆裙下快速摩擦。
“哇……好大……比亲爱的还粗!信浓大人居然就这样含住了……好淫荡……”柴郡的呼吸急促,小脸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