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一点点深入她的檀口,撑开粉嫩的唇瓣,摩擦着湿润的口腔内壁。
信浓的舌头滑过表面,尝到咸湿的包皮垢和粘液,黑暗中她感觉这“道具”在跳动,像活物般胀大。
她试图吞咽,但鸡巴的粗度让她喉咙紧缩,发出“咕噜”的声音。
“哦……大人,您的嘴好紧好热!继续,深一点,练习吞噬!”鞑鞑开始前后抽插,鸡巴在信浓的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
她的狐耳被抓紧,尾巴乱甩,胸前的乳球随着动作晃动,兔女郎装的布料滑落,露出粉嫩的凸起。
口腔被撑满,唾液混着粘液滴落,顺着下巴流到箱底。
信浓的呼吸乱了,她试图吐出,但鞑鞑按得更紧。
“别停,大人!这是魔术,吞下去!”
鞑鞑的鸡巴在信浓的檀口内抽插数百下,龟头撞击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信浓的舌头被迫缠绕,舔舐着青筋,粉嫩的唇瓣被拉扯变形。
黑暗中,她感觉“道具”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腥臭味充斥鼻腔,让她大脑空白。
狐尾缠上鞑鞑的腿,试图稳住身体,但这只让鞑鞑更兴奋。
办公室里,我盯着屏幕,手上的鸡巴套弄得飞快。
箱子里的信浓……被蒙眼口交鞑鞑的鸡巴!
那张高贵的檀口,现在含着丑陋的黑棒,唇瓣被撑开,唾液滴落。
她的狐耳被抓,尾巴乱甩,看起来那么无助却又淫荡。
一开始先是震惊,然后嫉妒得发狂——为什么是鞑鞑,而不是我?但很快转为扭曲的兴奋——我被绿了,信浓被低贱的侏儒玷污小嘴!
这个想法让我射意涌来,我加快速度,手淫得几乎抽筋……信浓还以为是道具,天真得可爱,却让我更硬。射……我要射在她被玷污的画面上!
鞑鞑低吼着加速,鸡巴胀到极限。
“哦……大人,吞下去!魔术高潮来了!”他死死按住信浓的头,射出滚烫的白浊,直灌喉咙。
信浓被呛得咳嗽,粉嫩的唇瓣溢出精液,滴在箱底。
但她吞咽了大半,黑暗中以为是“道具”融化。
“咳咳……鞑鞑……此……结束了?”
鞑鞑拔出,精液拉丝,滴在信浓的脸上。“嘿嘿……完美,大人!您学得真快。”
而在我不知道的练习室角落,柴郡藏在帘子后,猫耳竖起,眼睛瞪大。
她本是来偷看信浓学魔术,却看到鞑鞑的鸡巴……那根粗黑的东西,让她腿软,吊带白丝下的私处湿了。
“哇……好大……比亲爱的还大!”
柴郡偷窥着,手伸进裙底,不受控制地自慰起来……
信浓的喉咙还残留着那股腥臭的余味,她轻轻咳嗽了几声,蒙眼的丝带让她的世界依旧漆黑一片。
箱子内的空气更闷热了,混合着汗水、丝袜的尼龙味和那“道具”的奇怪液体味。
她试图调整姿势,但折叠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白丝美腿蜷缩在胸前,脚掌处的黏腻感让她不自觉地摩擦箱底。
狐尾无助地抽动着,尾尖扫过鞑鞑的胳膊,让他全身一颤。
“鞑鞑……妾身……感觉有些轻飘飘的……此术,果真需如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才的吞咽让她喉咙发干,但她仍旧相信这是魔术的一部分。
鞑鞑喘息着擦拭鸡巴,表面还残留信浓的唾液,拉丝般黏腻。他矮小的身躯贴近信浓的脸,黑脸几乎埋进她的颈窝,嗅着狐香。
“嘿嘿,大人,您做得棒极了!这叫‘深喉协调’,在箱子里憋气时,能让您更持久。现在,休息会儿,我帮您按摩按摩,放松肌肉。”他的双手大胆地伸向信浓的胸前,隔着兔女郎装揉捏那对丰盈乳球。
手指捏住凸起,轻轻拉扯,信浓的身体一颤,狐耳敏感地抖动。
“嗯……鞑鞑……无需……”信浓试图推开,但黑暗和疲惫让她力气不足。
鞑鞑的手指钻进布料,触碰裸露的乳肉,滑腻而温热。
他揉捏得更用力,乳球变形,从指缝溢出。
“大人,放松!这是恢复练习,得让胸部‘复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