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你确定我没事了?」
「是的。」
「那为什么我还会觉得胸口怪怪的?」
「胸口怪怪的?如何怪法?」缇娜信以为真,放下医疗用具,准备重新再为克罗雷诊断一次。
「有点兴奋。」
她拿出听筒听着他的心跳,「嗯!心跳有加快的倾向,除了这个状况外,还有没有其他的?」
「还有点期待。」
「期待?」听到他的话,她不解的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的身材究竟有多好,更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当你卸下冷谈的面具后,会有多么热情的表现。」他凑近她,在她耳边用最暧昧的口吻喃喃念着。
如此明显的暗示,缇娜不会不懂。她震惊地瞪着他,对于他的转变,她着实无法接受。
「三皇子,看来你的确病得不轻,单靠我一人恐怕无法医好你,我看我得去找其他的御医共同商量对策才是。」语毕,她略显匆促的旋过身,急欲离开这个地方。
「记得昨晚我曾对你说过我讨厌你的这句话吗,你是不是忘了?」克罗雷舒适的躺在床上,懒懒的嗓音从缇娜身后传来。
闻言,缇娜僵了一下,停住脚步,「我没忘。」
「那为什么你现在还在这?」
缇娜目光一缩,努力忽略因他的话而带给她层层浓郁的刺痛感,她力求平静地回道:「因为你昏倒了。」
「这就奇了,你不是说过你不爱我,那我昏不昏倒关你什么事,宫里御医多的是,不差你一个,你这个借口实在烂的可以,明明是自己爱慕虚荣,还说是因为我昏倒的关系。」
「我本来就是——」缇娜回过身想为自己辩解,但随即一想,事实就是事实,他不信,纵使她再怎么说他还是不信,反正到头来结果只有一个,那她还多说什么?因此她话才说到一半就立刻打住,不再往下说。
「是什么?」
「没什么。」她别开脸。
「那你是承认你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了?」
「随三皇子怎么想,反正我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人就够了。」她坦荡荡的清澈眼神对上他的,表明自己的无愧。
从克罗雷的眼中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她只知道他的眼睛深邃似漩涡般,把她的灵魂吸了进去,她不知不觉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直到一声嘲弄的冷笑在她耳边响起,她才倏地拉回自己的神志,克罗雷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后。
「看来你还是挺迷恋我的,望着我还会发呆,如何,我这张脸还挺合你意的是不是?」他的手轻轻地环上她的腰,整个人几乎就快要贴上她。
缇娜想挣开却反而被他搂的更紧。
「不要动。」他在她耳际低喃地警告着,「你再动下去,若有什么后果,你可要自行负责。」
「没什么后果好负责的。」她旋过身,伸出双手用力推着克罗雷结实的胸膛,无奈他居然文风不动。
「我已经不再是个弱不禁风的病少年了,你以为你那点力气推得动我?」他轻蔑地冷道。
「三皇子,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推不动他,她恼怒地咬紧下唇。
「谁准你这么伤害自己的?」他扳开她的下唇。
温柔疼惜的嗓音迷惑了缇娜,她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绝对不准这么伤害自己,懂吗?」他低头轻轻含住她的双唇,细细地品尝起来。
克罗雷从没这么温柔的对待她,更何况他上一秒是如此厌恶她,如今他怎会——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话虽如此,缇娜却无法推开他,情愿让自己沉迷在克罗雷难得的温柔中,纵使她明白这只是个假象,克罗雷一定是别有企图才会这么对她,但,她没有退路。
她爱他,她自始至终都爱着他,所以她渴望着他这么待她,不再讨厌她,肯给她好脸色,她每天作梦都是在作这个!
「我相信如果我现在爱你,你一定不会反对。」掀开眼睑,他把缇娜爱恋的眼神彻彻底底的纳入眼底,他揶揄的嘲讽声音突然响起,瞬间打破了他刻意编织的迷障。
缇娜全身僵住了,她眨了眨眼,即便自己被伤的很深,她还是勉强挤出笑容,「三皇子真是爱说笑,我怎么不会反对,我一定会反对到底的。」
「是吗?」他笑了笑,「我们要不要试试呢?」
「不要。」她想也没想,反射性的就脱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