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的红潮未褪,嘴角却似乎挂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江屿缓缓地、颤抖着,抽回了自己湿漉漉的手。
掌心和指尖都被妹妹的体液浸透,在微光下反射着暖昧的水泽。
布料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他看着妹妹前所未有的安详睡颜,看着面板上那个令人安心的30。
成功了。
他真的“处理”了。把她从99的痛苦深渊,拉到了30的平静港湾。
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虚脱感席卷而来,混合着仍未散尽的罪恶感、后怕,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黑暗的满足和占有欲。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他扶着床沿,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又看看床上毫无知觉的妹妹。
他做到了。
以哥哥的身份,越过了那条绝对不该越过的线。
而明天,当江栀醒来,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精力充沛。她会疑惑,但绝不会知道真相。
江屿慢慢站直身体,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沉睡的妹妹和那个绿色的【30/100】,转身,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的黑暗包裹了他。
他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滑坐下去,将脸埋进那双还残留着妹妹体温和气息的手掌里。
身体在发抖。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完了。
但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在说:这只是开始。她需要你。只有你能“处理”。
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捻动了一下,回味着方才那湿滑、柔软、滚烫的触感。
以及,将她从痛苦中“拯救”出来的,无与伦比的掌控感。
夜还很长。
但某个至关重要的阀门,已经在江屿轻轻推开妹妹房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拧开了。
通往深渊的道路,已经在他脚下展开,而他,已迈出了无可挽回的第一步。
清晨的阳光比往常更加刺眼。
江屿几乎一夜未眠。
后半夜他睁着眼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几个小时前在妹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指尖的触感,她压抑的呻吟,身体颤抖的弧度,最后那声短促的泣鸣,以及面板上从99跌落到30的鲜红数字。
罪恶感像潮水般间歇性涌上,几乎将他溺毙,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确认感——他做了正确的事,他“帮”了她。
这种矛盾的撕扯让他精疲力尽,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合眼。没过多久,闹钟就响了。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洗漱,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飘忽,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疲惫。
他用力搓了把脸,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
走出卫生间时,正好碰到江栀从她房间出来。
江屿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几乎不敢直视她,目光躲闪着落在她脚下的拖鞋上。
“早,哥哥。”江栀的声音响起。
和平日一样清冷平静的语调,但似乎……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隐隐的、绷紧的弦音。
江屿强迫自己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江栀,仿佛被雨水彻底洗涤过的栀子花,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新与光彩。
皮肤透出健康的红润光泽,眼底那困扰她许久的淡淡青黑消失无踪,眼眸清亮如水,眼波流转间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慵懒的柔和。
她依旧穿着校服衬衫和裙子,身姿挺拔,但那种挺拔不再显得僵硬,而是带着一种舒展的、自然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