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也没有去管妹妹身下湿透的床单。
他只是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挪动着脚步,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浓烈性爱气息和罪恶完成的房间。
走廊的黑暗包裹了他。
他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滑坐下去。
口腔里,妹妹爱液和潮水的味道依旧浓烈。
身体里,那种黑暗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如同最顽固的根系,深深扎入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再也不同了。
口舌的禁忌一旦打破,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而妹妹身体那从未到达过的“10”,和那长达14小时以上的“深度满足与耗竭”,将成为他下一次“优化处理”时,必须超越的标杆。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在昏暗光线下的轮廓。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湿滑花园的触感,和舌尖舔舐时的柔软与温热。
江屿将脸埋进掌心,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罪恶,有疲惫,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然认命、并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突破”的,深渊般的沉溺。
隔壁房间,江栀在彻底的虚脱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在梦中,还在回味着那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柔舔舐直至崩溃的,极致欢愉。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餍足而脆弱的弧度。
夜还很长。
而新的“常规”与“瓶颈”,已在今夜悄然确立。
等待着下一次,更深的坠落,与更极致的“拯救”。
江栀最近感觉……很奇怪。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的异样感。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她沉睡时悄然改变了她的世界。
最直观的变化是睡眠。
曾经如同酷刑般的漫漫长夜,如今变成了温柔沉溺的港湾。
她几乎是一沾枕头就能入睡,睡眠深沉无梦,一觉到天亮。
醒来时,不再是过去的疲惫与隐隐的焦躁,而是浑身舒泰,精力充沛,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温暖的泉水洗涤过,充满了饱满的活力。
连母亲都惊讶地说她“气色好得像是会发光”。
起初,她把这归功于自己终于“适应”了高中生活,或者学生会的压力暂时减轻了。但很快,她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因为在她偶尔有梦的夜晚,那些梦……不对劲。
那不是寻常的梦境。
没有逻辑,没有情节,只有一片混沌的、被感官主宰的黑暗。
黑暗中,有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触感真实得可怕——温热、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它们抚摸她的脸颊,划过她的脖颈,探入她的衣领,揉捏她胸前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捻弄,都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心跳失序的电流。
更难以启齿的是,那双手还会向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潮湿的禁地。
指尖或轻或重地按压、揉弄,隔着薄薄的布料,模拟着某种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却又忍不住迎合深入的节奏。
梦里没有脸,没有声音,只有那双手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在梦中颤抖、呻吟、哭泣,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一次次激烈的痉挛和潮涌中彻底迷失。
而最让她惊恐万分的是,在那些极致快感将她吞没、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总会无意识地、从灵魂深处,喊出一个称呼: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