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妻子爬过我所隐藏的那棵树以后再往前爬去,从后面看去妻子圆润的屁股,屁眼上是被装了一个橡胶肛塞狗尾巴,肛塞顶端上有一个小灯,虽然很弱,但在这昏暗的地方,灯把妻子的屁股照得丝毫毕现。
把而如此没有反抗能力的我的妻子光溜溜的丢在一个任何人都可以进出的场所,还在妻子最羞耻的屁眼上装了一个让人很容易寻找的光源,他们真是想让妻子用最羞耻的方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吗,虽然亮逼陈的恶趣味就是想让妻子的性器官发情状态被所有人看到,或许这也是妻子内心最真实下贱的欲望,但是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在我自己住的小区发生,对妻子与我的生活来说是灭顶之灾。
我守在公园进去的路口,努力的想给自己一个放任妻子堕落的理由,但是这毕竟是我住了好些年的小区,这一刻给我的感受是煎熬又慌乱,虽然我守在这里可以预防很多突发事件,对于妻子来说,到现在他的赤裸爬行还是安全的,可如果我不在这里,难道指望一个在7楼看热闹的小保安吗。
我抬头向上看去7楼的窗口,小保安的脑袋隐隐约约可见。
上面忽闪忽弹的红光应该是他在抽烟,他悠然自得的看着妻子在下面爬行的丑态。
把我妻子摆弄成如此羞耻变态的样子,他却可以不负任何责任。
我想了一会儿,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我必须给调教方式画一条红线,妻子的淫荡堕落都应该在这条红线内。
妻子不可以社死,那是妻子最后的底线,是妻子能不能重新回到正常社会的保障。
想明白以后我往里走两步,顺便脱掉身上的外套,准备披在妻子身上上带他回家,今天的事情必须停止。
刚往前走了两步,小路尽头的公园角落,一个石凳上突然站起一个人,刚才完全隐没在黑暗中,我并没有看到有人存在,慌乱之余,我突然间不知道该做任何反应,对面熟悉的笑声传来,哥是我。
原来是亮逼陈这小子,一瞬间慌乱惊讶之余仿佛在快要被淹没的时候,有人一把把我拉上了船,原来小保安在楼上只是为了让我又一次参与到妻子赤裸裸处在不安刺激危险中的调教中,而这一切的幕后主导应该还是亮逼陈。
我并没有寒暄,或许我不愿意被算计,显然这个游戏他们都是知情者,而我是唯一局外人,想想也是,我既然是一个旁观者,何必不停的参与其中,我简简单单与亮逼陈交代几句,就回家了,因为我知道,这个游戏是他们的游戏,而我,只是一个观众,当家里门铃响起,已经是半夜2点了,妻子在我和小保安面前爬回卧室,小保安说妻子需要继续被亮逼陈他们一群人的视频调教,亮逼陈已经回去了,亮逼陈是一个喜欢炫耀的人,他肯定会在麻将馆对着那些麻将佬绘声绘色的聊着妻子被小保安怎么样玩弄的故事。
果然,亮逼陈又打开视频会议,那边的麻将佬嘻嘻哈哈的问骚货出去有没有光屁股爬几圈,有没有在小区楼下的花坛里面尿尿,有没有像狗一样被保安拉到楼梯间操逼,妻子蹲在视频面前,汪汪的承认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而那边麻将佬吹捧着亮逼陈,说亮哥牛逼呀现在那条骚狗被你调教的随便谁去,都可以把她当狗一样牵出去外面,想操就操,想玩就玩,真tm的贱啊。
而我在视频这边,却再没有任何压抑的情绪,或许刚才的情绪起伏,让我突然感觉自己是局外人,被他们利用妻子的安危做着各种各样的服从性测试,而我却一次次上当,可转头一想,突然对自己又一阵的抱怨,只要我还爱着妻子,担心她的一切,那么,这些当,我以后依然会上,责任不在妻子,也不在我,或许我只是应该与亮逼陈说一下,让他收起这样的人性试探,做好他的角色,而我,依然选择与妻子恩爱如初,不应该被他们影响,有任何隔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