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撞击直冲脑际的快感蔓延至妻子身体里的每个角落。
骚逼爱液四溅,亮逼陈肉棒被骚水濡湿得湿漉漉,看着妻子越来越主动地摇摆屁股,当亮逼陈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时候,妻子欢快地舔着亮逼陈的肉棒,连排泄器官,亮逼陈肮脏的肛门在妻子眼里也仿佛变成了什么美味似的,红嫩的舌头伸得长长的在肛门上食髓知味地舔着,灵活的舌尖不时钻进肛门里兴奋得勾着、挑着,用心侍奉虐辱她的男人,一边舔着肛门一边摇着屁股,央求亮逼陈把几把插进她的骚逼里面。
我先到楼下等待妻子,可能与被调教不同,彻底投入臣服的妻子却让我有一种背叛的压抑,大概过了半小时,妻子钻进车里面,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前面并没有与妻子说话,妻子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妻子应该还沉浸在刚才的状态中吧,只是当妻子察觉到我不怎么说话的时候,开始伸手固执的抓住我靠近他的那只手,我以认真开车为由,不想被妻子抓过去,妻子依然一遍遍固执的抓住我那只手,然后伸过来与我十指相扣,或许这就是妻子对自己被欲望控制的堕落,被我看到的担心吧,为了不让妻子不安我选择与妻子十指相扣,紧紧握了一下,让她安心,妻子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试探一下,看我有并没有真的生气,当我握他一下以后,妻子选择抽手,让我好好开车,而她侧身躺在副驾驶上沉沉睡去,看来今天的调教让她疲惫无比。
回家以后日子并没有太多的改变,但我明白妻子已经跨上一条飞速驶往淫狱的列车,而妻子并没有一丝想踩刹车的欲望,那个地方已经变成她释放所有阴暗欲望的场所。
亮逼陈和我说,大概下个月他两个S朋友会再次过来,那一次他想我也到现场,我发现我自己改变了很多,才过了两天,妻子依然要去他那个麻将馆的时候,我却有了一种跃跃欲试,想要跟着去看看的冲动。
我知道以前对于妻子的行为,压抑大过于兴奋,可能那个时候妻子肉体的出轨跟随着感情的转移吧,现在妻子被更加下流的玩弄,更加残忍的对待,更加公开的承受尊严上的践踏,而我反而有一种想要参与的冲动,或许是当在亮逼陈那里调教的深入,反而冲淡了妻子感情上转移的可能,在那里只是成为妻子肉体欲望堕落的天堂。
可能多年的习惯让我并没有主动要求去麻将馆,当然我心里面知道妻子再次去麻将馆的时候,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看不到的猜想,让我更加揪心更兴奋,妻子在那里会被怎么样的玩弄呢?
我不在现场,妻子会表现出怎么样的欲望臣服?
所有的猜测都变成刺激我兴奋的毒药让我辗转难眠。
妻子去麻将馆那天晚上我根本睡不着,当妻子半夜回来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在妻子回来之前,我做过无数的预案,我害怕我的等待会让妻子觉得我介意她去麻将馆,我也害怕妻子因为我太担心介意,而对那边的游戏有一丝的愧疚感而不能完全投入,所以当我听到妻子拿钥匙开门的瞬间,我装作在沙发上睡着了,妻子进来看到我的时候,我才装作迷迷糊糊被惊醒。
我选择用最平淡的语气去关心妻子,可能男人骨子里的自尊让我不愿意用太温柔的方式表达对妻子的关心,或许是心里面不愿意让妻子知道我对他参与的游戏,现在是欣喜兴奋大过于压抑,而选择尽量平淡的来处理他的事情,让自己清晰的定位原来那个旁观者,不卑微也不期待。
妻子看到我醒来,简单的问了一句还没睡。我不想妻子把话题直接待到睡觉中。就问了她一句,今天怎么样,我帮你去放洗澡水。
说完突然间后悔是不是我。
应该先说我帮你放好了洗澡水,然后等他去洗澡的时候再问一句,今天怎么样。
把话倒过来,或许能显得我并没有那么想了解她发生的事情。
多年的夫妻,妻子其实已经看穿了我迫切想知道的一切。妻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我旁边,拉了拉我的衣服。
老公不用担心,我自己知道没事的。
妻子还是不愿意跟我多说什么,松开手转身向浴室走去。
我盯着妻子的背影,忽然间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