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佩兄,你就大人大量,人家刚死了爹,你就多担待点。”沈天琮歪着嘴,弹了弹左肩有些皱了的衣服说。
几个人就这么你一眼,我一语的互相调侃着,像是相约来看一场社戏。
“夫人,出殡时辰就要误了,得抓紧着些了。”张婶见这几个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赶紧凑到赵玉梅耳边说话。
赵玉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便看了眼身边的黎书,似要问他该怎么办。
“诸位,你们的心意想必沈老爷在天之灵也收到了,请各位或者回去,或者跟随出殡队伍送老爷最后一程。”黎书压着怒火,抱拳道。
“不妨,既说到沈兄的在天之灵,我想沈兄一定很在意他的家业。如今他一死,聿潇还小,长嫂又是女人,恐怕顾全不了,不如就此将家业分了,我们这些兄弟帮他打理岂不更好。”沈天珏终于等到了时机,赶紧顺嘴说道。
此话一出,和他一起的人自然跟着煽风点火起来。不怕对手强,就怕对手挑时机。若是平时,黎书早早就派下人把他们给打发了,只是如今沈天白出殡,若要闹起来晦气的很。
于是黎书继续压着怒火道:“沈天珏,你好歹姓沈,有什么话待老爷入了土再说不迟。没必要这会子分出个子丑寅卯来。”
“黎书,你这就说笑了,正因为姓沈,才不忍心兄长的家产落入旁人手里,就该早早分了才是。”
说着,沈天珏又从身后把徽城的副县长给请了出来,继续说道:“今日我已经把副县长他老人家给请了来,完全公平公正。”
沈天珏早就算好了今日只是,看着他不急不缓样子,沈聿潇真想走过去踹上一脚。
天气阴沉得可怕,颇有摧毁一切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