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柱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凌淮是存心来找茬的,依旧本分地做着介绍。
“好了,叫你们管事的来。”凌淮不耐烦的说道。
黎书见凌淮鼓捣了这么久,终于说出了正题,所以没有等柱子开口就回答道:“我就是这里的管事,凌淮公子有什么问题?”
见黎书叫的出凌淮的名字,柱子这才反应过来,于是退了下去,背过头的时候不自觉地啐了一嘴,心想这骚包哪个楼子跑出来的,定要招呼几个人好好治治他。
“大帅过两天就要回阳城去了,我呢就准备买几匹布一同带回去,可是你的伙计说你这里的布是徽城最好的,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凌淮依旧翘着兰花指,用食指和拇指捏着布的一角阴阳怪气道。
“哦。”
“什么?你这是什么态度。”凌淮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黎书竟然就说了一个“哦”字,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于是立马沉下脸,质问到。
“您说我的布不好,我只能听着,那你预备叫我说什么啊?”黎书根本不打算搭理他。
“我是客人,有你这么待客的嘛?”凌淮一时没了章法,终于表露了心思。他就是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体现出他比黎书的高贵。要不是这段时间裴世修看的紧,他真想派几个人登徒子把黎书给做了。
“你诚心买,那我就诚心给你讲,你要是在这里耍威风,对不起,请你走人。”黎书不卑不亢。并且黎书知道凌淮在裴世修那里根本没有地位。如果裴世修真的把他当个人的话,祭祀的时候至少会让他到前院招呼宾客。而今天,也会亲自带他来街上逛逛。所以黎书连裴世修都不在乎的人,怎么会理会凌淮这样一只疯狗。
“你,你……”凌淮彻底懵了,黎书这样说话做事,哪里还看得出他是一个仆人,简直比主子还要主子了。
柱子在外头听得真切,便见缝插针道:“这位客官,小店没有您要的货,你就请到别处看看吧。”
柱子说着就要轰人,凌淮架不住柱子的推搡,只得退出门去。
“慢走了您嘞。”柱子继续耍宝道。
凌淮气的直蹦脚,坐在汽车里也继续捶着沙发垫子。弄得开车的司机很害怕。毕竟凌淮现在的状态要是被裴世修看到了,必然就会查出凌淮今天去了哪里,见了谁。到时候凌淮给的几个铜板还不够自己买棺材的。于是只得央求道:“凌淮公子,您缓缓,别叫大帅看着了,大帅不喜欢您生气。”
虽然是劝慰,但是凌淮却越听越暴躁,只是他还算懂自己的斤两,只能慢慢地消了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