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潇慷慨激昂地说,同座的也都**澎湃。一瞬间这些大杀四方的汉子,突然像是被戳中了软肋一样,开始倾诉起军团内部的衰败与对时局的担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一句话喝一杯酒,不一会儿就都东倒西歪了。
凌淮扶裴世修回了房,黎书也扶着沈聿潇回了房。
一路上,沈聿潇都黎书黎书地叫着。虽然知道沈聿潇是在胡叫,但是黎书只能随意答应着。
“我在,我在。”黎书应承着。
“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错了,以前都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沈聿潇躺在**胡言乱语着,不管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醉了说胡话,总之黎书认可了沈聿潇的话。
第二天,沈聿潇很晚才醒过来。
“醒了,昨晚喝了那么多酒。”黎书没好气地说。
“老裴呢?”沈聿潇问。
“估摸着也刚醒吧。你俩昨晚就跟俩小孩似的,抱头痛哭。”黎书递了把毛巾说。
沈聿潇听了一阵脸红,连忙否认道:“怎么可能,我都没喝多少。”
嬉闹一阵后,沈聿潇突然把黎书揽在怀里,郑重其事地说:“你昨天的话让我很有感触,原谅我以前的做法,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知道错了吗?”黎书低着头问。
“嗯。”沈聿潇点了点头,气息萦绕在黎书周围,久久没有散去。
“黎书少爷,有你的电话。”突然,凯明跑进屋里说。
黎书拿起听筒,只听见里面传来刘邵卿低沉的声音。
“黎书,工厂出了问题,你能过来一趟吗?”
“你别急,慢慢说,工厂怎么啦?”黎书尽力保持平缓地情绪问。
“最近几批货都被按下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你能过来一趟吗?”
面对刘邵卿的语无伦次,黎书疑窦丛生,可是刘邵卿应该不会乱说话,而且说到底是一百多号工人的生计问题,不可以不上心。于是黎书说:“你先别急,安抚好工友们,我明天就去趟申城。”
“怎么啦?”沈聿潇问。
“工厂出了点事。我明天得去一趟。”黎书心慌意乱地说。
“那我陪你一起。”沈聿潇说。
“不用,你去了,这些兄弟怎么办,阳城百姓怎么办?你放心,工厂在租界里面,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我解决好事情就回来。”黎书握着沈聿潇的手说。
“那我派人跟着。”沈聿潇说。
“不用,人多眼杂的,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我反而危险了。”黎书给了沈聿潇一个坚定的眼神,沈聿潇便不再说话了。
过了晌午也该吃饭了,俩人便一起朝餐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