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玉阶在静室中正准备盘膝入定,一旁的落兮突然说道:“玉阶,师傅是不是……有些太急了。”
玉阶想了想,答道:“……好像有些,但师傅说的倒也没错,我等正派……”
她还没说完,就被落兮打断:“好啦好啦,大道理不用再说啦,你现在怎么比师傅还啰嗦——”
玉阶气急,两人就这样拌起嘴来。
……
玄玑的静室中。
与旁人所想的不同,玄玑此时并未打坐,只是躺在小榻上,眼神呆滞,嘴中好似喃喃地说着什么。
细细看去,只见她素白道裙此时微微敞开,一只素手探入身下,不知在做些什么,只听见“噗叽噗叽”的水声不断传来。
另一只手则探入交领,握住了自己胸前的一只丰盈,正在用力揉搓着。
如此过了一会,她好似感觉有些热似的,玉手不自觉地将束腰解开,再一撩拨,道裙便自然地敞了开来。
再看去,只见她一只手探入下身牝户,两只手指在其中不住地搅动着,带起阵阵水声,耻部的萋萋芳草上隐隐透出几丝水光。
她似乎还嫌不够,另一只手也探了下来,轻轻撩拨着牝户顶端勃起的小肉芽。随着手上的动作,她嘴里的喃喃低语逐渐变成了阵阵低吟。
伴着她嘴中的低吟,手指的每次抽插都能带出点点津液,沾在玄玑葱白色的手指上,映出丝丝淫靡的微光,身下的小榻上慢慢浸出了一圈水渍。
不多时,她嘴中的低吟慢慢高亢了起来。突然,她撩拨着肉芽的手指突然紧紧地掐住了那段娇嫩,另一只手则将手指用力向那甬道中挖去。
在这般动作下,玄玑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腰身绷紧,浅浅拉出一个弧度,只余后脑与小脚支撑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小嘴更张大了些,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片刻后,玄玑的腰身才软软地落回了小榻上,身体放松了些。
她缓缓地将插在牝户中的手指抽出,一大股津液也随之流出,将小榻更打湿了几分。
除此之外,她别无动作,只是躺在这略显得淫靡污秽的小榻上,嘴中又喃喃说了起来,只是这次声音稍大了些。
细细听去,她说的是:
“……东皇钟……东皇钟……”
……
三日后。
东州,朝天阙。
玄玑与玉阶架着飞剑,望向不远处的不夜城。
目光所及处,是一座颇为堂皇绮丽的大城,其中有琼台玉阙,画阁朱楼,不计其数。
其中又有一座莹白玉塔冲天而起,直耸云霄,其上五色光晕流转,洒下一片片氤氲光幕。
虽说是城,但此处并无城墙,只有一片五色光幕四下散落,将这城池包裹于其中。
此时已然入夜,但神光流转间,这城池却不显得昏暗。它仿佛黑夜中点燃的炬火般,将四野映得恍若白日。这便是不夜城闻名于世的元磁神光。
若是再向北望去,在元磁神光的映照下,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森然鬼气。
这鬼气极浓稠,说是雾气,看上去却好似一团液体在空中翻涌波动着,看上去极为阴森可怖。
细细看去,在这黑雾涌动中,一张张惨然灰白的鬼脸依稀可见。
这些鬼脸尖啸着,涌动着,引动着黑雾与前方的元磁神光交汇在一起,彼此消融着,一时间难分上下。
这却是万鬼宗的万鬼噬魂阵了。
又端详了一下城中形式,玄玑说道:“先进城吧。”
两人御剑向着城中飞去,手中亮出了东皇宗给与的信物。
那五色光幕在触碰到信物时,像潮水一般向两边分开,为二人开出一条通路。
这时,城中央的元磁塔上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女声,说道:“不知是何方道友莅临我不夜城?还请上塔一叙。”
闻言,师徒二人御剑飞起,落在了元磁塔顶的平台上。
其上已有两人并肩而立,正举目北眺,似乎在说些什么。似乎是察觉到师徒二人飞上塔来,他们停住话语,回头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