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长剑不再刺出,而是换为了绕着身躯轻轻舞动,不时擦过身上的私密部分。
在她这等动作下,在观者眼中更是一片臀波乳浪,银铃轻响声不绝于耳。
落兮舞动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铃声大作,及至高潮,她突然劈手夺过桌上剑鞘,还没等那富商有所反应,她便猛然将手中短剑掷于半空,剑势入云数十丈,又如银龙入海般猛然下落,向着席间佳人直射而来。
这等阵势前,落兮不躲不避,只是手中剑鞘猛然挥出,好似黑龙探头般,向着天空中的银龙直射而去。
她自己确是不躲不避,反而在原地盈盈跪下。
“噌——”的一声,空中银光瞬间隐没。两势相冲,那黑光一顿,旋即缓缓飞下,直冲着佳人落下。
那富商见此情此景,来不及惊奇,只是双手紧握,关节处一片青白。
只听“嘶——”的一声,传来一阵布帛撕裂的声响。
富商定睛看去,落兮还跪在那里,那落下的长剑却是在空中入鞘,又随着剑鞘下落,撕裂了她胸前的黑色薄纱,稳稳地停在了那玉白双峰之中。
剑鞘顶端则是隐没在她双腿之中,遮住了那片桃园密处,铃声也随之消失。
宝剑佳人,黑锋玉肌,那商人竟是看的痴了。
怔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不禁拍掌大叫:“好佳人!好剑舞!”
落兮闻言,俯身盈盈一拜。随着她这一拜,胸前丰盈挤压着剑鞘,将其紧紧地包裹在乳肉中,让那富商隐隐又露出几分痴态。
此时落兮心中传来玉阶闷闷的声音:“你怎么会如此淫靡的剑舞,好端端的裴将军满堂势……唉……”
落兮却是轻笑了一声,在心中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即是你,分什么彼此?这剑舞你自然也是能想到的,只不过心中男子执念作祟,放不下身段作此痴态罢了……我倒是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罢,那色空和尚不也提出过“红尘炼心”一说吗。”
玉阶一时气短,说不出话来。
那富商此时忙不迭地挥手,说道:“美人儿,上前来吧。”说罢,亲自斟了杯酒,递给落兮。
落兮福了一礼,算是谢过,旋即放下短剑,双手接过酒杯,缓缓饮下。
一道酒线顺着她莹白的脖颈缓缓流下,又趟过她胸前因黑纱撕裂而露出的两团丰盈,浸入到那枚挂在樱桃上的银铃里。
在一旁的红烛映射下,那枚铃铛微微射出丝丝金色光晕。
看见这一金一银两枚铃铛,那富商下身的蓬起更胀大了几分。
待落兮缓缓喝完杯中酒液,他便急不可耐地一把将落兮拉到了自己怀中,拉住那玉白小手便向自己身下探去,嘴上说道:“小娘子一看便是懂剑之人,可否为某鉴一鉴这宝剑?”
落兮小手已然碰到那根火热阳具,她看向富商,手轻轻握住那根红热,上下套弄了起来,身子顺势倒入了那人怀中,美目轻挑,倒显得分外柔弱,轻轻说道:“在老爷面前,奴家哪敢说是什么懂剑之人,不过算是……老爷的剑鞘罢了~ ”
此时,玉阶在脑中大喊:“少说点这种浮浪话!”
听到这剑与剑鞘一说,富商的呼吸更急促了几分。他嘿嘿一笑,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放入嘴中,用牙衔住,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落兮。
那颗丹药便是落兮今晚需服下的五石散。
看他这模样,落兮心中也知道了这人的打算,颦了他一眼,便微微探头,凑上前去,含住了那枚丹药,旋即一咽,唇舌轻动,与那富商在嘴间纠缠了起来,玉手亦开始上下套弄着,激的那富商呼吸更炽热了几分。
玉阶在脑中大叫了一声,旋即不再言语,看起来像是自行封闭了六识。
落兮此刻也无暇管她,此刻丹药下肚,五石散与春药同时发作,她感觉眼前再次飞出了许多蝴蝶。
下身传来的丝丝痒意与空虚感也让她的呼吸灼热了几分。
此时,那富商的大手已经攀上她胸前的乳肉,双指掐住了那嫣红的颗粒,轻轻捻动,带起一阵银铃的脆响。
落兮也发出了几声娇吟,可惜被富商的舌头堵在了嘴中,只余下阵阵闷哼。
那大手缓缓落下,碰到了那今天才被烙上的耻辱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