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随着主事人的一挺一挺每一次都撞在花宫深处,随着“咕叽咕叽”的怪响,淫汁四溅。
“你……啊啊啊!!!啊啊啊!!!”
主事人一边抽插一边放肆的大笑起来,最后几十下,他几乎用上了浑身了力气要用自己的肉棒将南絮花宫钻透一般,直到末尾的最后一下重击,两人皆剧烈的颤抖起来,一时间主事人的滚热白浊全数灌入到南絮的体内。
温存了一会儿,主事人才将自己的肉棒从南絮体内拔出,没有肉棒堵塞的肉洞之中,混杂着淫汁泡沫的白浊液体从其中汩汩溢出,沿着股沟向下与刚才淫汁结成的薄冰混在一起,汇聚成一滩浓白色的粘液。
就在主事人因为内射在南絮体内而脑子放空的档口,一阵不合时宜的轻响打破了这份尚在云雾间的余韵。
甚至影刺连半软的肉棒都没藏好就身形一闪躲到了一边,只余下破亭子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南絮。
“谁?”
主事人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过来?
百姓早已逃散,此处也不在太子护军的巡逻范围之内,况且周围撂荒已久,不可能有过路之人!
莫非是小动物?
可如此寒冷环境也不会到这里来觅食!
到底是谁?
“影刺,好久不见啊!”
主事人听得这声音头皮发麻,尤其是这声音竟在自己背后!
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女子站在高墙之上,身着如蛇鳞一般的连身衣,足蹬铜头高跟鞋。
而且影刺这个称呼,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见了。那么长时间,当惯了主事人的他竟是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
“你往墙上一站,本座就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冲天骚气!黄泉,魔国上下可都说你已经死在息水了,本座也当你死了!魔帝可为你悲痛了好一阵,没想到啊没想到,本座也没想到你竟也来了清河!”
她的出现,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尤为突兀且意味深长。
南絮虽然仍旧被开着腿被束缚在破亭子中,心中却已经暗自思量,黄泉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
而且,这个影刺……
想到这里南絮背后一股寒意突然升起,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喜欢奸淫玩弄自己的密调室主事人,竟然是魔国大将影刺?!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黄泉,又看了看影刺,心中五味杂陈。南絮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卷入一场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旋涡之中。
“怎么,影刺,你来这清河又是为了什么?”
黄泉一个鹞子翻身,轻松从高墙上翻了下来,着高跟鞋的双足稳稳落地,发出清脆的“咯噔”声。
“你问本座过来干嘛?看来黄泉你是离开魔国太久,不知道魔国发生了什么事了?”
“倒也没错。”
黄泉复杂的扫视了一眼影刺,但双方似乎都有所保留,在这种地方绝不会凑近说话的!
而同样的,影刺隐藏在罩袍中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此事说来话长,但并非今日所能尽述。若是长话短说,魔帝遣本座前来主持清河局势,毕竟眼看着梁军可都打到家门口了!”
“这臭蛇怎么不自己来?他不是挺有本事么?本来奴家潜伏在密调室中,差一点就能俘获那兰俊航,没想到被灵蛇派来的暗桩坏的一干二净!奴家还想要去找那臭蛇算账,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黄泉道。
“你在密调室潜伏?真会挑地方!”
影刺轻笑一声:“要是早几年,说不定你黄泉先被本座玩了!那还轮得到他魔帝?”
“在那太子大帐中玩的也不差,这梁国太子可玩的花,还想要奴家和你那南镇抚使一起给他当母狗!不过影刺,在其他地方还是对魔帝尊重些!尤其是当着奴家的面。”黄泉对于影刺的轻佻话语并不在意,但是说到魔帝,黄泉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看起来不是开玩笑。
“哼,谁不知道当年是魔帝将你这骚货肏服的?至于那梁国太子,本座看就是个草包废物!”
影刺哼了一声,话语中也表露出对候纪的不满:“现在梁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清河的敌我局势已经发生逆转!除了主持局势,魔帝还命我与那草包太子同去宣泰城,完成我魔国答应过他的最后一步,重登大宝!”南絮心中一凛,果然那些家伙已经开始走险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