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手中的碧海狂林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主事人将南絮搂在怀中肆意亵玩,动作更加淫猥:“本座知道你现在在候纪胯下当狗,本座也知道你和兰俊航上了几次床!不过本座就是喜欢那种……被好好调教过的女人,不知道太子将你调教的如何?往日镇抚使与本座尽情交媾的样子,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还记得么?”
南絮突然觉得腿间似乎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顶着,低头一看却是主事跳出的滚热肉棒,此时肉棒早已处于竖直发硬的状态,并且随着主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顶在南絮的腿间蹭来蹭去。
“怎么,这两年都没有记得本座了么,或者是沉溺在兰家情郎的温柔乡中,还是当习惯了太子的母狗,变不回来了?其实来之前本座就在想像,见到南镇抚使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你又是怎么样的表情呢?惊恐,意外?”南絮浑身颤抖着,不仅是主事的双手在她周身的敏感部位游走,更是主事的一番话,让她勾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记忆。
确实,南絮只是想把那些回忆藏在心底,永远不要再记起来。
尤其是面对兰俊航,她总感觉自己被玷污的身体配不上他,而现在她日日被太子淫玩,无论怎么淫虐、或者多人杂交,她都不会拒绝。
而今,主事真实站在自己面前,让她面对现实,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南絮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终将双手垂下,握在了主事挺起的肉棒上!
“这不就对了!”
南絮不仅轻轻套住套的肉棒,甚至还前后套弄起来,许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熟练动作的主事发出舒服的“嘶嘶”声,同样的他放开了南絮的一只乳房,手转而向下,轻而易举的抚上了南絮的腿间肉缝。
“啊……”
“你的这对奶子……本座最是喜欢!!!这段时间太子的调教,是不是让它们又大了一些?下面也是……就稍微摸了几下,就开始湿了……”和出走时的她,几乎一模一样!
主事当然能看出错愕和无助的表情,这让他更加满意,黑色的罩袍凑了过来与南絮舌吻在一起。
粗糙的舌头更加强势的与南絮的香舌缠绕翻卷,轻薄的黑色皮革更让他爱不释手。
南絮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自己被奸淫的那段黑暗时光,她半眯着眼,脸上绯红,一副欲拒还迎的矛盾表情。
“唔!”
主事人的伸向南絮下身的手连连抚在她的蜜肉外侧,不仅上下拨弄,又用手指挑逗和当年一样,在主事人熟练的手法之下,南絮双腿颤抖不止,竟是在主事的挑逗之下,慢慢的张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指能更加深入进去。
“今日之后,我们在将来恐怕再难相见,太子恐怕现在正在苦恼如何登基帝位,暂且想不到你这里来!既然如此,南镇抚使就在这里让本座好好玩玩吧!”主事人附耳过来,轻声在南絮耳边说道。
这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南絮的眼神更加温柔与妩媚,尤其是主事人的食指和中指深入到南絮的肉洞中去,时,对方甚至只是惊讶了一下,随后便复归平和。
至于主事大人从她眼中看到的,只剩下热切的欲望!
“主事大人高兴就好……卑职可随时承欢!哦……”主事文言心中一喜,有关太子调教南絮的细则,主事并不太了解,现在看来这太子的调教还颇有成效,现在的南絮恐怕早已进过一番调教成了淫娃。
只不过主事心中又叹息一番,他还是喜欢南絮桀骜不驯的样子!
越过南絮火热的身体,主事见到她身后的那个破亭子。
这亭子本是花园的一部分,现在与花园一同毁弃,年久失修,破败不堪,但看到亭子的两根结实柱子,主事嘿嘿一笑。
“还记得你去的那天么?本座可把你捆起来好好玩了玩,有将你给挂了一夜,现在本座又想将你南镇抚使,挂在亭子上!”
“主事大人……”
主事人将南絮的身体拦腰抱起,走到亭子处,将南絮放在了亭子中心的石桌上。
接着黑袍一撩,从内袋中掏出一副手镣,两幅脚镣来,这三幅镣铐皆是哑黑之色,是连一丁点反光都没有的特制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