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渐急,她起舞时腰肢如柳,柔若无骨,双臂轻舒似云中仙鹤,臀部轻收,裙摆飞扬,露出包裹着丝袜的白皙腿根。
镇魂舞本该庄严肃穆,此刻却因她几乎暴露的装束与淫靡的饰品而充满挑逗之意。
“等一下,这不对吧?”
“韩大祭祀怎么感觉….这穿了和没穿一样?”
“你们有没有看到她下面,好像插了东西!”
当下面的百姓真正看到韩烟雨的衣着,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而隆恩院上观礼的那班“肱骨重臣”们目光炽热。
有人悄悄向旁人低语:“这娘们儿真空上台,真是骚到骨子里!要知道皇上将她送到我们府邸的时候,这韩烟雨在床上比台上还要骚,叫的就像是青楼的头牌一样!不过本官也没想到竟然能看到她身穿透明纱裙上台跳艳舞的一天!皇上真是太懂我们这班人了!”
“原来在座的各位大人都玩过韩大祭祀啊!皇上可没有亏待我们这班忠臣,瞧那韩大祭祀裙下,湿得一塌糊涂,里面插的物件都快滑出来了!”
更有官员按捺不住,手伸入袍中暗自撸动,甚至还有人站起来起哄道:“再扭几下,给在座的各位大人瞧个清楚!”
台上的韩烟雨强忍着腿间不适,随着鼓乐旋转起身。
双腿微分,乳头上的黄金挂件随舞姿甩动,撞击在胸前,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隐隐渗出细汗。
她面容清冷,却强撑着一抹哀艳的神色,樱唇微张,气息急促。
…
祭台上的淫靡舞蹈才刚刚开始,候纪眼中的淫光却已经锁定了刚从生死边缘转了一圈的碧儿与瑶儿,此时两名侍女堪堪恢复过来,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这两个小妮子,倒是不错。”
“皇上可是看上了这两个小妮子?何不将她们都纳了?”商羽琼柔声道。
“哼,两个小妮子长得还可以,就是这身段还没有两位爱妃有料呢!”
候纪对着商羽琼和李梦夕的脸亲了又亲,又在她们身上乱摸了一阵:“不过,朕观她们还是处子之身,稍微玩一玩,尝尝鲜倒还可以。”
“去,给朕摁住她,扒了她的衣服,别让她乱动!”
候纪一伸手,商羽琼和李梦夕立刻会意,一边将候纪所指的碧儿摁在地上,一边将她的衣裙全部撕开。
“副祭司…你们干什么….别脱我衣服….”
碧儿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商羽琼和李梦夕的动作,可是娇弱的她怎么抵的住两个女子一拥而上?
随着一阵布料撕扯的声响,碧儿顿时被扒了个精光,连肚兜和亵裤都被从身上撕下。
“碧儿,这你可就错了,现在奴家可是大梁的太妃,皇上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得做什么!”
见此情景,一旁的瑶儿更是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碧儿被商羽琼和李梦夕一左一右,呈大字型压在地上,她本就年幼,身段娇小,胸口的小乳鸽尚未完全发育,腿间秘处花瓣微张,湿意隐现,似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还算过得去!”
候纪走近,俯身嗅了嗅碧儿身上淡淡的淡香,低声道:“不愧是韩大祭祀身边的侍女,也算是细皮嫩肉的货色,朕可要好好疼一疼你。”
“陛下…不要….呜呜….副祭司…求求你们…”
碧儿惊恐万分,口中更是对着哀求起来,可商羽琼和李梦夕面无表情,双手如铁钳般按住碧儿的肩膀,将她死死摁在地上。
候纪本想现在就压上去,可瑶儿的哭喊让他心烦意乱。
“别哭了!就是把你们哭死了,你们小姐也救不了你们,还不如在这里掰开腿子挨肏!朕这龙根对你们可是福气,一般的女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瑶儿的哭声渐渐止息,候纪这才伸出手指探入碧儿的肉穴,稍微抠挖几下,肉穴中就带出一股黏液,滴落在地。
“抠几下就出水了,果然和韩大祭祀一般,是个小骚货!”
“不…不是….我不是…”
候纪不管羞愤交加的碧儿,让商羽琼和李梦夕将她的双腿扒开到最大,接着便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龙根对准她紧窄的膣腔,猛地挤入!
“啊!疼!….别进来….别进来了!…要裂开了….”
碧儿泪流满面,处子之身就这样被候纪粗暴地破开,膣腔被撑得几乎撕裂,肉穴因为闯入的龙根被张开到最大,内里的嫩肉被挤压得鼓胀,紧紧裹住那粗壮的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