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烟雨思来想去,只记得那商羽琼和李梦夕更加可疑,因为昨日她喝完燕窝之后就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可是这几年在神祀之中两人与她关系要好,平日里还以姐妹相称,为什么她们要平白无故用这种淫具作弄自己?
她伸手向胸前,将乳头上那两个羞耻的夹子给解了下来,却发现夹子是靠着银链连在项圈上的,根本解不脱。
韩烟雨的手又摸向脖子上,可是这项圈不知道是怎么扣紧的,不管自己怎么用力也是纹丝不动。
至于身上的丝带,她一眼便认出这是天蚕丝做的丝带。
天蚕丝质地坚韧,火烧不透,水浸不烂,用寻常利器劈砍也几乎没有效果,顺着丝带束缚的绳路,韩烟雨最后却摸到了贞操带内。
韩烟雨也学过些有关男女之事的书,这贞操带本来是封闭性器,保护女子贞洁的器具,可到了韩烟雨这里,却变成了一把密不透风的大锁。
这贞操带乃是金属制成,正面是由锁扣扣住,那银带之下羞人的震动一浪高过一浪,后庭位置更是发胀,稍微一动,韩烟雨只觉得腿间的秘处一下子被丝带勒紧。
到底该怎么办呢?
若是暴力破开贞操带,想到那锁匠可能会一边猥琐的看着自己一边为自己解开贞操裤,而且那贞操裤解开,自己的私处更是会暴露无遗,那自己还有脸见人么?
兰俊航若是听到这种丑事,他会怎么看我?
这时候,她突然看到梳妆台上的剪刀,自己只能勉强试一试了。
却不料她刚想下床去,跨间勾连着腿环和贞操带的银链一紧,失去平衡的韩烟雨整个人摔下床去,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更没料想的是,韩烟雨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牵连着贞操带往体内一按,她大张着嘴巴颤抖着再次到达了泄身的顶点。
“啊……哈……”
一滩清亮的水渍,正迅速在瘫坐于地上的韩烟雨身下向周围的地面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