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范晋卿笑而不语,站出来对梁世宗道:“启奏皇上,臣不通军事,但既然梁军大破敌军,战果丰硕,确实应该乘胜追击!若是能一举消灭贼寇,那当是再好不过!”
“臣附议!”
“臣附议!”
许多大臣都站出来赞同继续对魔国用兵,而看着底下的大臣们,太子的脸色却变得极其难看。
“既然众爱卿皆是如此所想,封赏圣旨就遣人带去安陵城,鼓舞三军士气!”
不管怎么说,这次胜利也表明魔军不是不可战胜的,给阴霾之下的大梁国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散朝之后,梁世宗却突然叫住了关沛,等到大臣全部走完,孤零零立在永兴殿中的关沛已经隐隐感觉不对,这一次封赏没有长子和三子的名字,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朕听闻,你的长子和三子都在关家军中服役,这一次都去了安陵前线?”
“回皇上!确实如此!”
“知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没有他们的封赏?”
梁世宗冷笑一声,站起来,然后将手中的奏折“啪”的一声丢到关沛头上!
“他们不配!”
“你关家和兰家一样都是军旅世家,可没想到都是些拖后腿的货色!你是不是当朕是白痴,自己看看密调室的折子!虎威将军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还不如关风月一介女流!”
“臣不敢!”
关沛急忙跪下,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奏折,上面的文字让他的呼吸几乎停滞。
“你那两个好儿子在军中嫖妓、饮酒,不仅贻误战机,还弄得安陵险些城破!私下挑动与虎贲军内斗,包庇乱军!这一条条可都是死罪,你为了这个”冠军侯“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是么?若不是密调室在那边盯着,朕就是睁眼瞎!”
“关沛,朕可告诉你,这前线可不是关家内宅,你在关家这样搞,朕不想管;但要是你敢在前线这样搞,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关沛抱着奏折低着头,悄悄的用眼睛的余光瞧着梁世宗,还好过了一会儿,皇帝似乎消了气,沉声问道:“知错了么?”
关沛点点头:“臣知错了,此事关乎家风家教,臣稍后就修书一封呵斥!臣保证,以后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
梁世宗一屁股坐在龙椅上:“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关家军还能在战场上立功,那还能将功补过,若是他们还想再前线乱搞,那朕只能通知密调室拿人了!听明白了没有?”
“回皇上,臣保证绝对不会!”
梁世宗哼了一声:“自己滚出去!”
“臣告退!”
若不是刚好打了胜仗,皇帝恐怕就要砍了自己的儿子脑袋,而关家也要背黑锅!
退到永兴殿外,关沛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像是劫后余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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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在上,请保佑我夫君兰俊航凯旋而归!”
神祀之中,供奉着三神的巨大雕塑。
神祀中的战神塑像有两丈高,据说是吸取了大梁许多开国将领的特征,线条流畅,威武大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有一股凛然之意。
如此大的一尊战神像竟能雕刻的栩栩如生,真如鬼斧神工。
而大祭司韩烟雨就跪在战神像的面前,虽然她名义上已经退出了神祀,不再担任大祭司的工作,但是目前兰俊航尚未归来,梁国朝廷也没有下正式的旨意确定大祭司退位,目前韩烟雨还是名义上的大祭司,依旧享有大祭司拥有的日常吃穿用度。
“小姐!小姐!好消息!额……小姐?”
韩烟雨深深一叩首,这才睁开眼睛:“瑶儿,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刚才外面的传信人骑马过街,现在街上都在传,安陵城大捷!”瑶儿道。
“真的?”
韩烟雨一骨碌爬起来:“安陵城,那岂不就是夫君出征的地方!兰俊航怎么样了,他没有事吧!”
她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可是她又担心自己听错了,忍不住抓住瑶儿的手臂问道。
“怎么会,小姐!刚才碧儿还特地去外面打听了,虎威虎贲两军阻敌于安陵城下,枭首敌军八千余人!将军不仅没事,还受到了皇帝丰厚的赏赐,街上现在都在传呢!”
韩烟雨长出一口气,松开瑶儿的手臂,再次对着战神像款款跪下:“韩烟雨叩谢战神,保佑我夫君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