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能顺着他的身体往上摸,贴在他的身上蹭着,像蛇。
被彻底顶开了的嫩腔深处一口接一口的往外吐着清液,从蜜缝的边缘艰难的渗出来,不断的往下流淌,他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润湿了。
再向下,流到地面上。
他像被浸泡在那些交缠在一起的爱液里。
灵海内,完全交融在一起的气息也能带来生理上的颤栗。但更多的是大脑内无法言说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
那抹暗蓝色的光和诉沉真的很不一样,它霸道而强势,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逐渐反过来将她的气息完全包裹住,甚至不让她接触到空气。
她在里面挣扎着,但在他的主场里,很难用上力气。
白栀完全不知道探过去的气息代表什么,如果他掐碎捏断,她又会怎样。
她惊恐的开始后悔,觉得他是在报复。
报复她半哄半骗的把他上了!
她不该这么鲁莽。
直到他主动含上了她的唇。
他的嘴唇和舌头都很软,动作很生涩,双手双脚都被绑着,但仍旧不能阻止他操入挺腰,笨拙又霸道的含吻,往她的身上贴。
没有束缚的灵海内,就更是他的天地。
她没有注意到,他被高高绑在头顶上的双手,由原本的紧紧握着,变得放松了很多,因为在他的手心里,勾缠住了一缕她的发丝。
在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抚摸着,用指腹不断的摩挲着。
又用它缠绕在手指上,一层又一层,偶会勒紧,但又会更快的松开,安抚似的轻柔的触碰着。
就好像,她的发丝都有触感,怕弄痛了它。
可吻仍是霸道的,灵海内的气息仍旧是强势的。
她恍惚觉得要被这个吻溺死了。
身下的顶操越来越重。
不断的抽插。
挺进。
操进操出。
操得嫩穴大大的张开着,艰涩吞进吐出。
完全被撑开,被顶到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