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师姐不敬,欲对师姐出手。”
“你知道他伤不到我。”
“伤不到,也该……”
那个“死”字才冒头,就被白栀打断:“谢辞尘。”
“我……本世子不知她是天玄门中人,多有冒犯!”那小世子立刻恭恭敬敬的行礼道歉,姿态谦卑。
“瞧,疯狗以为自己的主人来了,在那儿摇尾巴呢。”先前打飞这小世子的人高声。
小世子行礼未得到回应,便一直乖乖的弯着腰,被这话气得满脸通红。
“先起来吧,没怪你。”白栀说着,将视线落了过去。
那几人一脸嚣张,和旁边的人一起哄笑起来:
“天玄门从来就没看上过你们,承认这点很让你难接受吗?他们就只是要用你们来衬托自己有多厉害,多伟大!”
“住口!”小世子又要再冲过去。
舜功一把拉住这孩子的手臂,“该进去了。”
“可他们这样说,难道就不管了吗!”小世子急道。
那仆从提醒道:“小世子,听从天玄门仙人的吩咐。”
“我知道了。”小世子不甘心的咬着牙。
天玄门众弟子目不斜视的入场,那几人更猖狂的说得更大声了。
谢辞尘看着白栀的侧脸,她若有所思的蹙眉,然后放慢了脚步和谢辞尘并排而行,小声问:“他们都这么弱吗?”
谢辞尘:“谁。”
“依附天玄门的这些。”
天玄门只管自己强,不管他们的死活吗?
这个小世子怎么看都是个来送人头的吧。
“师姐很在意他。”
“他……他也挺奇怪的。那些仆从不像是仆从,看起来关心他,但关心的却不是他这个人本身。”
“是么,师姐关心的是他这个人本身么。”
谢辞尘这一句话给白栀问的脚步一顿。
他的语气凉凉的。
视线也透过所有人落在那小世子的背影上,目光之中只余冰冷。如寒霜,如风雪,如万年不化的玄冰锥骨。
这眼神的压迫感太强太强了。
那小世子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往后看。
白栀无奈的深吸一口气:“不许再看他了,谢辞尘,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