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早看透一切的不耐烦模样,“三番五次制造机会,就为了多同我说几句话?”
“什么?”
“你的把戏确实挺有趣,但对我,没什么用。”他转着自己手指上的指环,“是无敌门想借北境纪家扬名。还是你想一跃枝头?”
无敌门这三个字被别人说出来,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北境纪家?”白栀的眼睛亮了一下:“可否请教少侠名讳。”
“……”
玄青色衣衫的少年接道:“北境纪氏长子纪煜川。在下周聿白,不过想来姑娘连让北境乃至大半个九州少女痴狂的纪煜川三个字都记不得,也难记住在下的名讳。”
她又一次兴致缺缺的移开了目光,道:“纪少侠,幸会。不知纪少侠可愿让出一套极品丹药?”
纪煜川嫌恶的皱眉。
同样的把戏,她用两遍!
可要命的是,他确实被这把戏成功引起了注意。
对他这种态度来求他让单?
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求人,还是只打着这个幌子,有意来靠近他?
拙劣至极!
但。
她成功了。
该死。
周聿白温润笑道:“姑娘,价高者得。若真的想要,何不竞价?”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竞价只会两败俱伤。
他们财大气粗,“伤”得起,但她眼下竞不起这个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