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因为哥哥从来都不骗我。”
她的小手抚摸在沉衍右耳的耳骨处那颗红色的宝石上,小手动了动:“拉钩哦。”
“好,和知知拉钩。”
她开始缓慢的唱起歌。
声音好淡。
淡到甚至不需要风,都会消散。
她没能唱完这首歌,也没能成功将沉衍哄睡着,就又陷入了昏迷。
凉国的夜,为什么总是那样的长。
长到沉衍总要慢慢地熬。
他和小白栀口中的清女使一起编造谎言,蒙骗医师,称帝女好转,但会传染。
清女使在手臂上点出大量的红点做戏,沉衍以血养还魂草,并日日以血肉喂养。
一月后,还魂草成。
清女使煎好,沉衍亲手喂给白栀。
白栀浑身剧痛,噩梦一夜,次日清晨,鸟鸣声起,院中原枯死的花草奇迹般的复生。
她的命,也被从鬼门关中拽回来了。
清女使陪在她身边,服侍她用药,她四下张望,疑惑的问:“哥哥呢?”
“回到神庙了。”
“也好,他陪着大哥哥,大哥哥一个人就不会觉得孤独了。”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没注意到清女使不自然的眼神。
清女使将她放着侧躺回床上,小丫头像个小蚕蛹似的动了动,又动了动。
“殿下想要什么?”清女使问。
“我想要扁下来。”她说。
然后努力的想让自己躺平。
真是……带着童稚的好可爱的话啊。
清女使帮她掖好被角,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漂亮的小脸。
怎会有人舍得她难过呢?
怎会有人不喜欢她呢?
这样可爱的孩子,这样纯净美好的孩子。
可偏偏,她身上像有历不完的苦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