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淅川又是一声嗤笑。
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定要发生什么,所以看少年格外不顺眼。
淅川的决定,向来只有两种结果。
直接如他的意。
或者被迫如他的意。
少有人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淅川算一个。
其它人的软肋远比白栀的要容易抓得多,尤其是少年这种人。
少年过分漂亮的手指只虚虚碰到白栀的指尖,耳朵就立刻红起来,脸埋着,不敢看她。
手指像过电似的抖了一下。
她的衣衫本就没完全脱掉,余光里看见淅川用手揉着。
乳房半露出来。
原来那里和男人的完全不一样。
乳肉丰满绵软,嫩嫩的两团,没揉几下外衫就向下散开,软嫩露出来更多。
已经翘起的乳尖樱红,少年还没看清楚,就被男人掌心复住。
火热的温度让她的喘息声加重。
少年的手指猛然抽动一下,牵上她的手。
他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淅川为了让他更快能硬起来给的药,还是因为被威胁,身体一点点向她越靠越近。
漂亮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摩挲往上,揉她的手腕。
空气里染着异样的味道。
他自己身上被催出来的勾人的柔欢香很浓,淅川宣誓主权般的紫述香气也强势蔓延,两相混合,几乎要将其它的味道都盖住。
但少年还是从里面清晰的捕捉到了一丝带着微甜的幽冷的香气。
那点被他们的气息夹着而显得有些淡淡的弱弱的,勾得人心痒痒的惑人幽香。
她手腕的皮肤细嫩,他用指腹在她手上揉,总觉得还不够。
但当她真正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又空落落的觉得就只能那样摸一摸她的手腕都是好的。
尾巴开始往她的腰上缠。
好细的腰。
两侧的弧度弯弯的,紧紧地。
绒毛蹭到她裸露的皮肤,她轻轻一抖。
但很快,淅川的手往她腰上探过来,一巴掌把少年的尾巴拍开。
那警告的眼神像在宣誓领地主权的兽。
说来也好笑。
淅川逼那孩子主动,但不论那孩子想尽办法的碰哪里,他都会立刻将他赶开。
一方面觉得这笨东西弄不舒服她,另一方面又不想看到他把她弄舒服了。
所以少年的手无规律的落在她身上。
淅川有力的唇舌舔在她的脖颈上往下,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处,发出“嘬”的舔吸声。
她轻声嘤咛,少年浑身血液都乱跳似的,痴痴看着她越显潮红的脸颊,手指在白栀背上的伤上轻轻触了触。
温热的,轻柔的,疼惜的。
她身上有一种很强的诱惑性,犹豫了好半天,才挣扎的用他的脸颊在她的疤痕上蹭了蹭。
白栀后腰一紧,呼吸急促起来。
少年的手还准备再碰伤痕,被她一把抓住——那种感觉太痒了,因为疤痕比其它地方的皮肤更厚,所以他的抚摸像隔着一层水在她身上荡,抓不住似的,麻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