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年的视角,那抹白皙隐隐约约的透过来。
热。
狐尾愈发焦躁,顺着桌腿往上,渴望碰一碰她。
药效越强,他听着她凌乱的呼吸,都下腹一波一波的涌酸胀晦涩的空虚。
过分漂亮的手指上抬,像在空气里碰她撑在桌面上的手。
白栀在虔诚的热吻里睁开眼睛,她坐着的桌子在极缓慢移动。
她垂眸看过去,见少年的尾巴无意识的拉着桌角,美眸眯了眯。
紧接着视线和少年渴望的眼神隔空对上。
他还懵着,过分单纯的暮色眸子里闪着潋滟细碎的光。
呆呆地看着她。
直到她的视线往下。
少年也顺着往下看,这才注意到他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抓在了下身硬起来的东西上。
“不是……我,是它……这是……”他立刻慌张的想解释,过于羞耻紧张而讲得乱七八糟。
闪烁的狐狸眼委屈巴巴的看向她。
药性磨得他憋得难受,因为她在看,最顶端的小眼紧收了几下,不受控的吐出点透明的水。
他“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清晰异常。
美得雌雄莫辨的脸瞬间涨红,把脸埋下去,不敢再看她。
尾巴诚实的还在拉桌子。
力道一时不稳,桌角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坐在桌上被拉得转了半圈。
深紫色的裙摆在少年大腿上扫过。
少年看见垂着的那点布料,脸烧得更厉害,尾巴匆匆忙忙藏回自己身体后面,无措的躲避。
淅川的手撑住桌面,扫了少年一眼,气息一勾,直接把少年从地上拉起来,让他直直站在白栀面前。
色泽粉嫩得过分的性器在白栀视线里出现了一瞬,就又被里衣盖住。
“他的元阳真的成了?”白栀问。
那根肉棒的颜色粉得淡淡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
像新生的。
少年的视线由仰视变成俯视。
看见她露出的白腻腻的肌肤,眼睛被烫到般的立刻闭上。
张嘴就说:“成了,但是我不给你!”
白栀拉了一把自己的衣服,“元阳若没成,我取不到。放他回去吧。”
他嗓音被灼得沙哑:“成了,我已满岁一月多了。”
明明撒谎说没成就能避过去,他偏察觉不出似的。
咬牙忍着身上越来越燥的空虚感,宣誓似的:“我……不会给你的。”
回应他的是白栀轻声从鼻内叹的一声。
那双潮暮般的眸子立刻慌乱的微闪,以为是自己不愿给伤到她的心了,小声同她道完歉解释:“这,这不能乱给。我要留给……”
淅川嗤一声,“若不是你的元阳印记能补她内丹未吸纳的部分,没人稀罕你的宝贝元阳。你也绝不会有资格碰到她。”
话激得少年脸色发白。
自小被保护得太好,连重话都没听过,自被这一句辱得难堪。
“……就是宝贝。”少年小声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