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确定要闹个鱼死网破?”
“你已经是条死鱼了。”
令湛话落的瞬间,浓郁的纯黑色气息直往白栀的屏障上砸!
屏障支撑不住的碎裂声起。
她单手掐诀,加固屏障的同时,开始吸纳在这个空间内的灵气。
它们欣喜跳跃的直往白栀的指尖里钻。
“困兽之斗。”令湛冷漠的说,然后再击向那屏障。
但这一次,还未落下,他后背便有万千灵气凝聚成一把剑,直斩他的命门!
“药性是不是很难受?”
白栀仍保持着先前坐在地上的姿势,从下往上看他,视线却没有下位者的窘迫。
她缓慢的眨眼,再抬眸时,语气愈发笃定:
“二师兄似乎变得迟钝了。让我猜猜,现在在二师兄眼里的我,是不是一时面目可憎的该杀,又一时楚楚可怜的想要保护?”
否则她岂能震开他的手?
“哥哥?”她试探着。
男人身体僵直:“你再敢乱叫,我会要你生不如死!”
“不是想要教育我,不如床上教育?”
她一边说,一边将饮霜剑召回,借着饮霜剑之力,将屏障再次加固。
然后不易察觉的寒霜从地底而入。
白栀接着道:“生不如死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与二师兄一起欲仙欲死?”
凌厉的风近乎肆虐般的狂卷,唯有白栀的屏障内,是安静的。
她就静静坐在里面,看着他。
不怕死的看着他。
“我的这些梦,是你曾经的记忆吗?视角为什么不是来自你?”
白栀从地面上爬起来,强忍着身上的痛。
再问:“你说它们是小精灵的记忆,那为什么我是通过那个被视为禁忌的女孩的眼睛看这一切的?”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片刻的怔愣和错愕。
“你想知道在她都记住了什么吗?”
“闭嘴!”
“她没恨过你,我从她的眼睛里,从未看见过对你的怨恨。”
“我让你闭嘴!”
“纸鸢,坠子,一捧光……二师兄真的不想听吗?”
屏障被那些风刮得快要裂开。
白栀向前走近。
她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是绝对的弱势方,但这步步走来的样子,让令湛的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
更在听见“一捧光”三个字后,瞳孔骤然缩小。
白栀说:“你给我我要的,我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