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笑着眯起眼,把她的手机从桌上拿起来。
指纹不行,他直接把镜头对准她的脸。解锁成功。
他先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拖出来,顺便置了顶,又翻进设置,悄无声息地录入了自己的面容识别。
“记得联系我。”秦朔低笑,把手机还给她。
手指重新滑进蒋苓宜湿热的肉穴,慢条斯理地搅动他留下的精液,带出黏腻的声响。
“下次我用舌头帮你清理这儿。”他眼神暧昧,指尖在她敏感的内壁轻刮,引得她身体一颤。
之后,秦朔无视了蒋苓宜要剐了他的眼神,拎起包朝门口走去,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她五点会有清洁工来,让她穿好衣服。
教室里只剩蒋苓宜一人,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喘息。
她意外地平静,没有泪水崩塌。
孔叔离开时她会哭,裴述冤枉时她会哭,但独自面对时,她反倒会冷静下来。
她靠在沙发上喘息片刻,攒了些力气,缓缓起身,一件件捡起散落的衣物穿上。
腿间的黏液被她用纸巾一点点擦净,腿软得几乎站不直,她扶着旁边的钢琴,勉强稳住身体,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
明知道对方强大到无可撼动,还有人会选择螳臂当车吗?
现在的蒋苓宜,不会。
她从小就是个靠父母撑伞长大的孩子,自尊心却偏偏强得要命。小学的手抄报都要请一流画师代笔,她甚至不允许别人看到她涂错一笔。
这样的孩子,一旦意识到自己成了父母的负担,不再想轻易依靠时——第一次碰壁,就足以让她变得软弱。
更何况,这一次,父母也帮不了她。
她很清楚,像秦朔这样的人,光靠她一个家庭,是动不了的。 放眼这个世界,多的是她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蒋苓宜默默收拾了音乐教室被弄乱的桌椅,把制服外套套上,头发重新扎起。
走出教室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校园里空无一人。 广播里的离校音乐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像卡带一样,循环播放着无人回应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