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我……我饶不了你们……”
翁邱三人喘息片刻,魅欲肽的兽火没灭,反烧得更旺,脑中只想再撕这高贵肉体。
翁邱起身,秃头汗珠甩落,一把抓住她头发将之拽起:
“夫人……一轮哪够……我们仨还没尝过您的后门呢……”
他翻转她的身体,按在桌沿上,雪白臀被迫翘起,股沟深陷,粉嫩菊蕾紧闭。
瑟琳尖叫,双手死抓桌沿,指甲嵌入木纹,裂出木屑: “不……畜生……别……那里……不行……”
老三嘿笑,矮胖身形挤在翁邱前面,粗手掰开瑟琳臀瓣,短粗茎身龟头抵上菊蕾:“夫人……您后门这么紧,老子帮您松松……”
他吐口唾沫抹上菊花,腰部用力一顶,龟头硬挤褶皱,“噗滋”没入半寸。
瑟琳痛叫:“啊——停……畜生……拔出去……要裂了……”
她腿根颤栗,极力夹紧臀肉抵抗,纤指乱抓桌布,撕出布条。老三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窝,二次加力,茎身“噗呲”狠狠全部顶入,直戳肠道。
“不——好痛!求你们……别碰后面……”
蚀脑素让痛中生麻,肠壁绞紧茎身,激起一丝诡异的电流,直冲脑门。
她哭喊挣扎,腰弓如虾,却只换来老三疯狂抽插,锤砸臀肉“啪啪”不绝,短粗阴茎带出丝丝血痕。
翁邱抬起瑟琳的左腿,将龟头对准前面的入口,狠狠插入。
“夫人……您的前洞……我也来一发!”
老二则是把瑟琳的脑袋强行掰过来朝向自己,手指发力掐她腮帮,迫使她张嘴,然后他把弯茎塞入她嘴里,“夫人……前后夹击,不,三面夹击……爽不爽?”
翁邱前顶,老三后撞,老二封喉,三只阴茎分别找到了自己的洞穴。
瑟琳痛苦至极,但潮水却像失禁般喷溅。
她的左腿已被翁邱禁锢,只好用右腿乱踢。
她想踹开老三,却被老三抓住脚踝,老三拉开她的右腿,两腿大开,前后洞穴也随之完全敞开。两只肉棒捅得更深,刮得阴道和肠壁痉挛不止。
瑟琳三洞齐开,如破布吊空,身体颤如筛糠,汁水白浊喷溅四处。
她抵抗渐弱,纤手无力推拒。
三人射过第二轮后又调换了位置……
直到每只阴茎在她不同的洞内都留下了污秽的白浊……
……
三人餍足,扔下瑟琳,瘫坐喘息。
翁邱提裤,嘿笑:“夫人……三洞都开了……下次再来?”老二抹汗:“后门真紧……夹得老子腿软。”
老三舔唇:“奶子咬着真香……夫人,您这身子……天生欠操。”
瑟琳瘫地,瓷白胴体抽搐。嘴巴、花蕊和菊蕾溢出的白浊淌成河,乳房上咬痕斑斑,脸庞和躯干挂满了黏腻的污秽。
身体余震中,蚀脑素渴求如火焚,她蜷紧,纤指死抓地毯,指甲断裂。
贵族的骄傲彻底碎成渣渣,只剩对那圣精的绝望呼喊。
忽然,门“砰”地被踹开,木屑四溅。
雨果闯入,金裂瞳冷如刀锋。
影核快速扫描现场后在他脑中低语:
“他们三人中了魅欲肽,反应迟钝,翁邱膝盖有旧伤,老二视力差,老三肥肉太多。用桌上的银叉和烛台,速杀。”
“你们……找死!”
雨果低吼,一步跨上,抓起桌边银叉直刺翁邱秃头。
翁邱狞笑中反应慢半拍,叉尖“噗滋”扎入他喉管,旋转一搅如绞肉机,气管爆裂喷出粉红血沫,他双手乱抓叉柄,指甲抠进木柄却拔不出,热血如泉涌溅满雨果手臂和瑟琳的脸,喉头“咕噜”冒泡,眼睛爆凸成血丝密布的死鱼眼。
翁邱膝盖一软跪地,身躯抽搐,裤裆失禁混着血水淌成污秽洼地,临死前呜咽两声,便瘫成一堆烂肉。
老二瘦高身躯想扑,疤脸扭曲,但影核提示的视力弱点让雨果侧身闪过,他顺势抓起烛台砸中老二眼窝,“咔嚓”一声眼球碎裂如爆浆的果冻,烛台碎片混血浆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