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咬紧下唇，试图挺直脊背，浅绿瞳孔里闪过一丝倔强：
“……你们……别碰我……”
话音未落，约翰回头一巴掌扇在她脸颊，火辣痛感让她耳鸣，泪水瞬间涌上。
“小骚货，现在谁管你是谁。”
弗兰基狞笑，又一掌扇在大腿内侧露肤缺口，雪白软肉立刻红肿。
她呜咽着别过脸，内心如刀绞：
不能再反抗了……会更惨……可为什么……身体还这么热……
挣扎了几步后，她终于无力，挨了好几巴掌，脸颊火烧般肿胀。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米格尔打开后门，粗暴地将她推进去：
“进去，母狗。”
车内后座已被拆除，只剩光秃秃的金属地板，堆放着杂乱的工具箱、绳索与空啤酒瓶，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烟味与机油的刺鼻。
梁月膝盖砸在冰冷地板上，痛得闷哼，却不敢起身。
三人围上来，约翰坐进驾驶座，弗兰基和米格尔挤在后厢。
“裙子撩起来，双手抱头，跪好。”
弗兰基命令。
梁月颤抖着服从，纤细手指抓住短裙下摆缓缓上撩。
雪白高腰短裙卷到腰间，露出被龟甲绳勒得鼓胀变形的圆润臀部与红肿私处。
花瓣外翻，粉嫩褶皱上还挂着亮晶晶蜜液，尿道棒银尾在昏暗车灯下冷光闪烁；后庭菊穴微微翕动，精液残迹拉丝淌下，顺着股沟滴落。
双手抱头时，腋下完全暴露，雪白细腻的肌肤因先前精液涂抹而泛着羞耻的光泽。
少女的身子在狭窄车厢里跪姿绽放，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却仍娇艳的夜莲。
饱满乳房隔着高领内搭高挺，银扣间曲线起伏；纤腰被宽皮带勒出夸张弧度，小腹平坦却因膀胱胀痛而轻微抽搐；修长美腿跪地，长靴亮面皮革反射着微光，前侧露肤缺口里大腿内侧软肉颤巍巍溢出，尾散乱黏在潮红脸颊，浅绿瞳孔水雾弥漫，却偶尔闪过硬气的冷光。
她试图抬头，声音细弱却倔强：
“……你们……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她自己都觉得这威胁单薄地可笑。
弗兰基大笑，蹲下身对约翰喊：
“感觉真安静啊，街上也没有洛杉矶警局的人，和西雅图差别真大啊。”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取出新磁带，咔哒装进摄像机。
约翰发动引擎，车子低吼着驶出巷子，融入空荡的夜路。
弗兰基和米格尔对视一眼，狞笑着扑上来。
面包车在空荡的夜路上平稳驶过，引擎的低吼像野兽的喘息，车窗外零星的霓虹灯划过黑暗，投下转瞬即逝的彩光，映在车厢金属地板上。
少女双手抱头，指尖颤抖，雪白腋下与光洁私处完全敞开，那片无毛的耻丘在昏暗中亮得晃眼，粉嫩花瓣微微外翻，尿道棒银尾探出，蜜液在车身颠簸中轻颤欲滴。
弗兰基先动手，粗糙指尖探到她高领内搭的银扣，一颗颗缓慢解开。
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被剪坏的黑色蕾丝文胸，杯罩早被剪去大半，只剩细带吊在肿胀乳根下方，饱满乳房彻底弹露。
米格尔从另一侧扯开黑色长外套，披肩滑落肩头，外套被完整脱下叠在一旁，没有一丝撕坏。
短裙已被撩在腰间，像一条无用的腰带，露出低腰三角内裤的残骸。
裆部全被剪开，只剩几根细带缠在髋骨，私处与后庭毫无遮掩。
梁月身子猛地一颤，浅绿瞳孔里耻辱如潮水涌来。
她咬紧下唇，血丝渗出，低声嘟囔着：
“……别、别脱了……我的制服……你们已经……羞辱够了……”
声音沙哑带颤，尾音却仍带着礼貌的克制，像在命令而非恳求。可她自己都清楚，这不过是无力掩饰的倔强。
